哇靠,早上是被阳光刺醒的。
眼皮刚掀开条缝,浑身的骨头就像被拆开重装过似的,哪儿哪儿都疼。尤其是肩膀,抬一下能酸得人龇牙咧嘴 —— 估计是昨天拧断老六手腕时太用力,肌肉还在跟我闹脾气。我趴在床上缓了半分钟,才慢吞吞地翻了个身,后腰传来一阵钝痛,得亏王少这床垫够软,不然此刻我怕是得跟案板上的鱼似的直挺挺躺着。
打三十三个人,果然不是人干的活儿。
昨晚回来光顾着应付秦雨那张碎嘴,没觉得多累,这会儿松懈下来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浑身力气早被榨干了,连抬手摸头发的劲儿都快没了。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愣,脑子里乱糟糟的 —— 估计这会儿,“肖爷赤手空拳掀了青龙堂” 的风光伟绩,已经在道上炸开锅了。
想想也知道,秦雨那小子嘴巴比广播站还灵,加上唐联那帮兄弟添油加醋,指不定传成什么样。说不定已经有人在猜,这横空出世的肖爷到底是哪路神仙,敢单枪匹马跟青龙堂叫板。
我挣扎着坐起来,后背的肌肉像被砂纸磨过似的,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,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,牙关都咬得发紧。床头柜上那只玻璃杯还放在原位,是王少昨晚临睡前给我倒的温水,此刻杯壁上凝着层细密的水珠,显然早就凉透了。我顾不上许多,抄起杯子就往嘴里灌,冰凉的水滑过干燥的喉咙,激得人打了个哆嗦,才算把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胀感压下去几分。
“怎么了姐姐,怎么喝凉水?” 王少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从我身边坐起来,睡袍的领口松垮地敞着,露出半截锁骨。他伸手就想把我手里的杯子接过去,指尖碰到杯壁时皱了皱眉,“这么凉的水怎么能直接喝?”
我被他问得一愣,手里的杯子还没放下,就听见他又追问:“你没事吧?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 我赶紧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,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被子,想把自己裹得严实点 —— 生怕他看见我胳膊上那些没来得及遮的青紫印子,“就是…… 刚睡醒有点渴。”
王少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,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实话。他掀开被子下床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转身时顺手拿过搭在床尾的外套披上:“要不 800 米不跑了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刚要反驳,就听见他补充道:“是不是昨天跑 1500 太累了?我看你昨天晚上回来就一直没精神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 我赶紧摆手,后背的酸痛又被扯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