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起来比谁都拧。问东问西的模式又要开始了!怎么办怎么办!现在头晕得像装了团棉花,脑子里的谎话还没编圆,万一又像上次那样秃噜嘴 —— 上次梦话里喊 “青龙那帮孙子敢偷袭”,被他追问了三天,最后只能用 “压力太大” 糊弄过去 —— 可这次是实实在在的三十多个人,被我揍得躺在仓库里哼哼,总不能说 “我去替你清理门户” 吧?
我猛地坐起身,没等他再开口,就往他怀里钻了钻,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的衬衫领口。布料上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,混着他身上的气息,让人莫名踏实。
“抱抱……” 声音闷在布料里,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,尾音拖得长长的,像只撒泼耍赖的小猫。
他的身体僵了一下,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来这招。手悬在半空半天,最后还是轻轻落在我背上,顺着小熊睡衣的布料慢慢摩挲。
“又来这套?” 语气里的严肃散了大半,带了点无奈的笑意,“每次问你正事就装乖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又拱了拱,把脸贴得更紧。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,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,刚才打群架时的后怕、瞒身份的紧张、浑身骨头缝里的累,突然就被这怀抱里的温度熨平了些。
后背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,但被他这样轻轻拍着,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渗进来,好像那点难熬的疼也被揉碎了,一点点散在空气里。
“就是…… 觉得好累……” 我把脸往他衬衫里埋得更深,声音闷得像含着水,“每天压力好大……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……”
话音刚落,就感觉他拍着我后背的手顿了顿,随即更紧地揽住了我。
是啊,真的好累。
刚才在仓库里,钢管挥过来的时候,我甚至能看见上面锈迹斑斑的纹路,那些凸起的铁锈像凝固的血痂,在昏暗里泛着冷光。三十多个人,拳脚带着风声往身上砸,我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,只能亮出爪子死拼 —— 现在居然能活着站在这里,窝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皂角香撒娇,想想都觉得像场不真实的梦。
可这些话不能说。只能把那些刀光剑影、那些咬牙硬撑,都揉进这句 “压力好大” 里,像把锋利的刀藏进棉花里。
他没说话,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睡衣上的小熊刺绣,显然不知道秦雨此刻正缠着唐联,估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—— 那小子伤成那样,怕是按捺不住要在王少面前邀功,顺便吹嘘 “肖爷今天有多神”。幸好我早一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