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风掀起,露出额头上一道浅浅的疤 —— 那是上次替我挡酒瓶时留下的,当时流着血还笑,说 “肖爷的人,不能怂”。
我把烟卷从嘴角挪开,烟灰簌簌落在地上。“如果我出事,” 我抬眼盯着他的眼睛,睫毛在帽檐投下的阴影里动了动,一字一句说得极慢,像在刻碑,“你别管别的,一定要找机会打电话报警。把所有证据直接交给警察,不管交给谁。”
“嫂…… 肖爷!” 唐联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股咬碎牙的硬气,尾音的颤抖全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,“你这话我不爱听!要走一起走,要留一起留!我唐联跟着你,就没想着当逃兵!”
“闭嘴。” 我打断他,语气冷得像冰碴子,砸在空气里都能听见脆响,“你哥那边还不知道你早跟了我,真闹大了,他要是知道自己最信任的账房小子,天天替‘肖爷’递消息,你想让他扒了你的皮?”
这话像根针,精准戳中他的软肋。唐联的眼圈 “唰” 地红了,却猛地别过脸,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,红发随着动作甩得厉害。他用力点了点头,喉结又滚了滚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 好。” 那声音硬得像块石头,砸在地上都能弹起来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