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时候受伤!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知道了张老师。”
铮哥说得对,急也没用。估计是哪个马大哈班委统计的时候手滑,把长跑和跨栏填混了,毕竟我和体育委员说过 “想报两个跑步项目”,说不定他就顺手把 “跨栏” 当成跑步类勾上了。认栽吧,总不能当场跟裁判闹起来。
远处的詹洛轩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,就站在检录处旁边的栏杆外,背着光看不清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的担忧却看得清清楚楚。见我朝他看过去,他还朝我比划了个 “放松” 的手势,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,像是在提醒我活动关节。
可我哪放松得下来?王少的铅球比赛估计还没开始,他现在肯定还在东边的投掷区伸长脖子等我,要是知道我被临时拉来跑跨栏,指不定要冲过来跟裁判理论。一想到他护短的样子,我心里更急了,脚下的步子都乱了节奏。
但再急也没用,我被志愿者引导着加入了运动员的队伍,硬着头皮跟着她们往预备区走。旁边几个女生正在讨论过栏技巧,“膝盖抬高”“落地要轻” 的术语听得我头大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越看越觉得绝望 —— 这长度怎么可能跨过栏杆?
心里把乱报项目的人骂了八百遍,最后连脏话都忍不住在喉咙里打滚:操!真他妈服了!等下要是在跑道上绊个狗吃屎,或者干脆卡在栏杆上,全校同学的笑声估计能把操场掀了!到时候别说当 “肖爷” 了,怕是要成学校的年度笑话,连王少都要被人调侃 “女朋友跨栏像企鹅”。
孙梦在栏杆外跟着我跑,嘴里不停念叨:“没事没事,等下你就慢慢跑,到栏杆跟前停下来假装系鞋带,或者直接走过去弃权,没人会笑你的!” 话是这么说,可她那紧张的表情比我还夸张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到预备区的草坪上,学着别人的样子压腿,可膝盖刚抬到一半就疼得龇牙咧嘴。张
老师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站在裁判席边朝我使眼色,口型无声地说:“安全第一。”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欢呼,估计是王少投完铅球了。我心里一紧,下意识往东边看,却被栏杆挡住了视线。算了,先顾眼前吧,大不了等下丢完人,再让王少请我吃冰淇淋赔罪。我咬咬牙,使劲跺了跺有点发僵的脚踝,又弯腰揉了揉膝盖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等下千万别摔,更千万别卡在栏杆上,不然明天全校的八卦头条肯定是我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