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在酒吧场子叼着烟,指尖夹着打火机在谈判桌上敲得对手心慌,眼神冷下来能让最横的混子都不敢抬头的朱雀主肖爷,要是被他们和眼前这个戴兔耳朵、收礼物会脸红的肖静对上号,别说在学校待着了,估计连王少都会被吓一跳。
我连忙强装镇定,伸手拍开孙梦捏着我兔耳朵的手,故意扬高声音:“哪有?我有的时候喜欢可爱,有的时候喜欢酷酷的怎么啦?这叫风格多变懂不懂!” 我转头看向詹洛轩,眼神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求助,嘴角偷偷朝他弯了弯,“我以前可是个标准假小子,虽然留着长头发,但总爱扎成高马尾甩来甩去,下了课就跟男生泡在篮球场,你说对吧阿洛?当初我投篮总歪,还是你手把手教我调整手腕角度的呢,你忘了?”
詹洛轩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,配合着点头:“记得,那时候你总把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,穿着宽大的运动服,抢起球来马尾辫甩得像小鞭子,投不进就噘着嘴扯我袖子,非要我再示范三遍才肯罢休。” 他抬手比了个投篮的姿势,“不过你手腕很灵活,教两遍就找到手感了,初二运动会还代表班级拿了投篮比赛二等奖呢。”
“是吧是吧!” 我赶紧顺着话茬往下说,故意拍了拍王少的胳膊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你看阿洛都能作证,我骨子里就带点男孩子气,喜欢酷酷的风格很正常嘛!” 王少的胳膊肌肉硬硬的,拍上去像撞到了小枕头,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,还好阿洛记得那些童年细节 —— 总不能告诉他们,我现在的 “酷”,是在酒吧谈判桌上盯着对手眼睛不眨眼练出来的气场吧,毕竟此刻站在这里的是肖静,可不是那个叼着烟、指尖夹着打火机的 “肖爷” 啊。
王少被我拍得往旁边歪了歪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:“是是是,假小子长大了爱穿小裙子戴兔耳朵了,这反差萌算你厉害。” 他话里带着笑,指尖却悄悄滑到我攥紧蛋糕盒的手上,轻轻掰开我僵硬的手指,把丝带从我的指缝里抽出来,“别攥那么紧,蛋糕盒都要被你捏扁了,等下怎么吃?”
詹洛轩站在旁边看着我们互动,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,晨光落在他睫毛上,投下淡淡的阴影。我刚好对上他的眼神,心里突然轻轻一颤 —— 初中他消失的那整整一年,连毕业照都没来得及拍就突然转学,后来我每次回忆他的模样,都像隔着层雾,模糊得只能在梦里拼凑。那些日子我甚至差点忘了他到底长什么样子,只记得他教我投篮时,阳光下挺直的脊背。
我们认识这么久,从穿开裆裤的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