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——T 恤套过头顶的轻响,裤子拉链的细碎声响,还有他偶尔碰到床头柜的闷笑,都让这赶时间的清晨变得柔软起来。
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出来时,客厅的晨光刚好落在他身上。他已经洗漱完毕,额前的碎发梳得整整齐齐,露出光洁的额头,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白 T,领口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他腹部位置别着的白布号码牌,红色 “028” 三个数字特别显眼,边角被熨得平平整整,针脚细密地别在衣料上,是他运动员的编号。晨光给他周身镀了层柔光,连平日里带着痞气的棱角都变得温和,只是嘴角那抹没散去的笑意,还藏着刚才赖床的狡黠。
两人埋头吃完饺子,瓷碗碰出清脆的声响,他拎起运动包站在门口换鞋,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 “咚咚” 声。我盯着他腹部的 “028” 看了半天,才后知后觉低头看自己 —— 身上还套着那件印着紫色小熊的睡衣,毛茸茸的袖口沾了点饺子汤的水渍,小熊的耳朵都被泡得软乎乎的。
“嘿,我还没换衣服!” 我慌忙把空碗摞在一起塞进厨房水槽,水流 “哗哗” 冲掉碗底的油渍,踩着拖鞋 “啪嗒啪嗒” 往他房间跑,“今天也要穿 T 恤,你看窗外太阳那么大,肯定热得要命!” 话音刚落就冲进他房间,熟门熟路拉开衣柜左侧那格贴着星星贴纸的 “专属我的领地”,柜门 “吱呀” 一声撞到墙上。
里面挂着我常放在他这儿的衣服:白 T 恤叠得方方正正压在最上面,领口还别着我上次忘拿的小发卡;下面是条洗得发白的黑色运动裤,裤脚磨出了点毛边,却是我最喜欢的宽松版型。我手脚麻利地脱下睡衣,套白 T 恤时领口蹭到下巴,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,和他身上那股皂角香一模一样,让人心里软软的。接着从书包侧袋掏出我的号码牌 —— 白布上印着红色的 “017”,油墨味还新鲜得很。
“看,我的号码牌!” 我举着号码牌转身,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目光。他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门框上,手里还拿着我的发圈,腹部的 “028” 在晨光里亮闪闪的。“028 和 017,” 他伸手帮我把号码牌别在腹部,指尖轻轻按在别针上 “咔嗒” 扣好,“像不像我们的秘密暗号?”
“什么暗号!是运动员编号!” 我嘴硬地别过头,耳朵却悄悄红了,身体却诚实地挺了挺肚子,让两个红色的数字在晨光里遥遥相对,像在互相打招呼。
他低笑出声,伸手捏了捏我号码牌上的 “17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