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篮球场上给我传球、输了球会拍我肩膀说‘下次赢回来’的好兄弟,一个姐妹,一个兄弟,分一下怎么了?怎么那么小气?”
我越说越觉得脸颊发烫,偷偷瞟了他一眼,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:“再说了,我们以前…… 以前不也总以‘哥们’相称吗?你忘了?那次你帮我出板报,我请你吃冰棍,你还说‘还是哥们懂我’……” 说到最后几个字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—— 其实哪里是真的当哥们,不过是心里揣着喜欢,又不好意思说出口,只能用 “哥们” 当幌子,偷偷藏着那些不敢说的在意。
他看着我气鼓鼓又带点别扭的样子,突然 “噗嗤” 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我额前的碎发,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心尖发颤:“好好好,是我小气,是我记错了。” 他弯腰捡起叉子,在蛋糕上轻轻划了道印子,奶油被压出细腻的纹路,语气却软得像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 我排队半小时给你买的限定款草莓蛋糕,该我们俩‘哥们’一起吃到腻。”
“好东西要分着吃才叫快乐!” 我哼了一声,伸手抢过叉子在蛋糕上划了三大块,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,眼睛却不敢看他,只能盯着奶油上的草莓:“孙梦爱吃奶油花,给她这块带花边的;阿洛打球耗体力,给他这块厚实的;剩下的一大半还是我们的,这样总行了吧?以前当‘哥们’时你分我半袋辣条都乐意,现在怎么变小气包了?” 其实心里早就甜开了花 —— 他哪是小气,分明是在吃 “兄弟” 的醋,这偷偷藏着的在意,比蛋糕上的奶油还甜,糊得人心尖发颤。
他突然伸手按住我拿叉子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,烫得我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盯着被划分的蛋糕,又抬头看我,眼里的狡黠突然变成了认真,嘴角却扬着促狭的笑:“好好好,是我吃醋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突然放亮,像宣告什么重要的事,“现在我们可不是‘哥们’,我们是‘情侣’,到时候我们结婚了就是‘夫妻’!夫妻的蛋糕当然要一起吃,分别人就是不行。”
“谁、谁跟你夫妻!”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砸得脑子发懵,脸颊 “腾” 地一下红透了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我慌忙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,“你胡说什么呢!谁要跟你结婚……” 话没说完,声音就小了下去,心里却像被撒了把糖,甜得冒泡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 他低头看着我,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,藏着满满的笃定,“你刚才自己说的,等你长大要嫁给我,现在想反悔?”
“我那是…… 那是随口说的!” 我嘴硬地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