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我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,来个十分钟不停下的亲 ——”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羞耻心噎住,脸颊 “腾” 地红透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满桌弟兄瞬间鸦雀无声,下一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。
唐联笑得直捶桌子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嫂子这招绝杀!哥你这下没话说了吧!”
其他兄弟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就是,哥你再追问,嫂子可要当众‘行刑’了!”
王少被我这话噎得一愣,随即低笑出声,眼底的狡黠瞬间化成无奈的宠溺,连耳根都悄悄泛红。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把发丝揉得乱糟糟像团毛线:“行了行了,怕了你了。” 他捏了捏我发烫的脸颊,语气软得像,“不问了,六点就六点,是我记错了,行不行?”
“本来就是你记错了!” 我嘴硬道,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,手指还在紧张地卷着桌布,“以后不许再听孙梦瞎掰,她就是嫉妒我体能好!”
王少看着我气鼓鼓却眼底藏着松快的样子,低笑出声,伸手拍掉我卷桌布的手,拿起公筷往我碗里又夹了块肘子:“知道啦,我的体能小霸王。” 他把剔掉骨头的肉往我嘴边送,语气软得像化开的蜜糖,“再多吃一点,看你刚才急得没怎么动筷子,等下送你回寝室?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 我傲娇地哼了一声,张嘴咬住他递来的肉,肥嫩的肘子在嘴里化开,甜津津的酱汁裹着肉香,总算尝出了点滋味。心里那点因为被追问而起的烦躁彻底散了,反而有点甜丝丝的 —— 这家伙虽然爱翻旧账,却总能被我一句话哄好。
坐在对面的一个弟兄刚喝了口啤酒,闻言忍不住笑出声,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另一个弟兄:“哥这是典型的‘妻管严’啊,刚才还追着问东问西,现在就鞍前马后伺候了。” 另一个弟兄也憋着笑点头:“可不是嘛,嫂子一句话比谁都管用,这叫一物降一物。”
王少听见了也不恼,反而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听见没?弟兄们都看出来了,我就怕你。” 他拿起纸巾帮我擦嘴角的酱汁,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皮肤上,“怕你饿着,怕你累着,怕你受委屈 —— 这样的‘怕’,我愿意一辈子都怕。”
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噎了一下,嘴里的肘子肉差点没咽下去,脸颊 “腾” 地又红了:“谁、谁要你怕!快吃饭吧,堵不上你的嘴!” 嘴上这么说,却乖乖地把他夹来的肉全吃了,连碗底的酱汁都用米饭蘸干净了。
王少看着我把碗里的食物吃得精光,眼底的笑意浓得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