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攥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了出来。
“嗯。” 我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上的牡丹花纹,针脚都被我抠得翘起了边,心里像揣了只揣了只乱撞的兔子,咚咚直跳,“但我以后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了,真的!” 我连忙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的急切,连尾音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,“以后不管大小事,哪怕是喝水呛着了、走路崴脚了,甚至…… 甚至我上厕所都叫你在门口陪着我去!这样你总放心了吧?行不行嘛?”
王少被我这话逗得一愣,随即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胳膊传过来,连带着桌上的酒杯都轻轻晃了晃,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浅的弧痕。他伸手捏了捏我泛红的脸颊,力道带着点宠溺的纵容,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心跳又快了半拍:“上厕所都要我陪?姐姐,你这是打算把我栓在你裤腰带上,走哪带哪?”
“那不是怕你不放心嘛!” 我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晃了晃,指腹不经意蹭过他泛白的指节 —— 刚才他肯定攥得很紧,连皮肤都透着股紧绷的凉意,“谁让你刚才脸那么臭,跟我犯了多大错似的…… 还有啊,以后不许吃醋!特别是吃阿洛的醋!懂?” 我故意板起脸,学着他平时教训弟兄的样子,可声音软乎乎的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满桌弟兄顿时笑作一团,秦雨笑得直拍桌子:“嫂子这是反客为主了啊!哥你听见没?以后不许吃醋!”“就是就是,青龙主是来帮忙的,哪能算情敌啊!”
王少挑眉看着我,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:“我吃醋了吗?” 他故意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廓,“我只是担心你,怕你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骗了。”
“阿洛才不是别有用心的人!” 我下意识地反驳,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,连忙低下头扒饭,“他、他就是…… 就是朋友。”
王少看着我急得耳根发红的样子,低笑一声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把原本顺溜的发丝揉得像炸毛的猫:“是是是,朋友。”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尾音带着戏谑的上扬,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,“那朋友总不能天天惦记着别人的女朋友吧?上次我去学校接你,就看见他抱着你从河边走过来,你俩那姿势亲密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对;我还不止一次看见……”
“哎呀!你别瞎编了!” 我急得伸手去捂他的嘴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“那不是我在学校那个小河边蹲太久看鱼,腿蹲麻了站不起来嘛!他刚好路过,就扶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