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带着点距离感的称呼喊得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笑着点头,腰杆都下意识挺直了些:“哎对,是我!肖爷您记着我就行!” 他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,却没敢再多问,只是乖乖站在原地。
我心里暗笑这小子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面上却依旧冷着,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动一下。腾出夹烟的左手,指尖在工装裤口袋里摸索片刻,掏出那包早就备好的新黑利群。
手指在烟盒底部轻轻一弹,磨砂包装纸发出清脆的 “啪” 声,烟盒应声弹出半截,边角的烫金纹路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。我手腕轻扬,没说任何话,直接朝秦雨的方向甩了过去 ——“肖爷” 向来惜字如金,递烟的动作比千言万语更有分量。
烟盒在空中划出道利落的弧线,熟悉的包装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带着轻微的风声。秦雨眼疾手快地往前跨了半步,双手在胸前一拢,稳稳接住烟盒,掌心传来硬挺的触感。
他低头一看,见是没拆封的硬壳黑利群,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光,连忙双手捧着烟盒,腰杆微微弯下去:“谢谢肖爷!您太客气了!” 声音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,连耳根都泛了红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上的纹路,显然对这烟再熟悉不过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