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连呼吸都放慢了半拍。
挂了电话,我立刻往学校后门跑,脚步踩在僻静的石板路上,发出 “嗒嗒” 的轻响。晚风卷着围墙外的桂花香飘过来,却吹不散心里的紧张和兴奋。走到储藏室里,找到隐秘储物柜,转动密码锁时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“咔哒” 一声轻响,柜门弹开,里面的黑色双肩包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个藏了很久的秘密。
我拉开拉链,两件叠得整齐的衣服露了出来:一件是加绒的黑色连帽卫衣,布料厚实得能遮住身形;另一件是 “小哥” 同款的藏青色连帽衫,袖口和下摆都磨出了自然的毛边。穿哪件呢?我手指在两件衣服上犹豫地碰了碰,突然想起上次跟王少逛街,他见我盯着动漫店里的小哥同款卫衣看了半天,还笑着说 “这衣服穿起来肯定显酷”—— 万一他今晚临时变卦去了饭店,我穿这件不就等于自曝身份?不行不行!还是穿黑色卫衣保险!
我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黑 T、黑打底裤和小皮靴换下,套上黑色连帽卫衣时,毛茸茸的内里蹭得脖颈发痒,却瞬间遮住了肩膀的线条。接着从包里翻出男士假发,是利落的黑色短发,我对着手机屏幕笨拙地戴好,镜子里的 “男生” 眉眼冷冽,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柔软。
换上黑色工装裤时,裤腿上的多口袋设计晃得人眼花,我特意把裤脚塞进靴筒里。最后拿起那双真正的 “肖爷装备”—— 钢板皮靴,往地上狠狠蹬了蹬,“咚咚” 的闷响传来,靴底的钢板撞击地面,震得脚踝发麻,却也瞬间给了我底气。我戴上深灰色棒球帽,把帽檐压得很低,几乎遮住半张脸,又从包里掏出小哥的黑色皮手套,这手套指关节处还封着薄薄的钢板,戴上去时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着手心,握拳时更添了几分狠劲。
一切准备完毕,我对着储物柜的镜面门转了个身,连帽卫衣的帽子扣在棒球帽外,遮住了大半张脸,工装裤和钢板皮靴衬得身形格外挺拔,皮手套包裹的手指微微蜷起,连走路的姿势都不自觉沉了下来 —— 肖爷的冷硬气场瞬间全开!
我低头看了眼手腕,原本纤细的线条被卫衣袖子和手套遮住,指关节的薄茧藏在钢板手套里,只有转动手腕时,才能感觉到熟悉的粗糙触感。心里的紧张彻底被兴奋取代,甚至生出点恶作剧般的期待:等下唐联看到我这副样子,会不会没认出来?
指尖在背包拉链上顿了顿,我突然想起包里还有条没拆封的黑利群。伸手翻出来掂量了下,烟盒的硬壳硌着掌心,心里盘算着:新人里肯定有烟瘾重的,老弟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