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亮得惊人,“这次用全套组合技!”
拳馆里再次响起拳套碰撞的脆响,“嘭、嘭” 的闷响混着呼吸的喘息声在晨光里回荡。我借着滑步腾挪,把昨晚天台练到发烫的动作一一施展:breaking 的托马斯半旋接侧踢,locking 的卡点变向接摆拳,popping 的肌肉震颤配合寸劲发力,每个动作都比昨晚更稳、更狠。晨光透过窗户落在身上,我仿佛还能看到昨晚天台上那个倔强的影子 —— 月光下一次次摔倒又爬起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钝痛,手臂酸到抬不起来的麻木,都在这一刻化作拳头上的力量。
“够劲!” 小马哥哥被我逼得连连后退,护胸上的拳印越来越深,却笑得格外畅快,“这组合技比上次顺多了,天台没白熬!”
我收拳站稳,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突然看向小白哥哥,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:“晚上…… 晚上我可以试五个人围攻不带护具了吗?”
小白哥哥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,快步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,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疯了?才刚把组合技练顺就想摘护具?上次三个人围攻你就被蹭破了胳膊,忘了消毒时疼得龇牙咧嘴了?”
小马哥哥也收起玩笑的神色,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,语气严肃得像淬了冰:“丫头,急不得。抗击打训练得一步步来,皮肉不是铁打的,不带护具不是逞强的时候。” 他往我这边站了站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想想,要是伤了手、肿了脸,王少那小子眼睛尖得很,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,到时候还能瞒住他你偷偷练拳?你不是一直不想让他知道吗?”
“也对……” 我攥紧的拳头松了松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,可心里那股急火却没下去,只是抬头看着他们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但是我必须得练!一天都不能等!”
小白哥哥蹲下来,和我平视,晨光落在他脸上,映出眼底的担忧:“为什么?是不是真的有人欺负你?不然你为什么每天天不亮就来拳馆,把自己练得一身伤,还要费尽心机把街舞和拳术糅合在一起?正常学街舞的丫头哪会这么拼命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 我被问得心头一慌,慌忙蹲下身子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缝里的灰尘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。总不能告诉他们,我是暗中清理青龙蛀虫的肖爷,更不能说以后有场硬仗要打。
“小师妹,你说吧。” 小马哥哥也蹲了下来,手掌轻轻拍在我肩上,语气里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,“我们跟你师兄妹这么久,还能害你不成?我保证,今天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