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硬是揣着一根钢管闯进了对方的地盘,最后凭着一股狠劲把人带了出来。这些事,他从来没跟我提过。
“赎人哪有那么容易……” 我小声嘟囔,指尖抠着桌布的纹路。
“在我这里就容易。” 他把盘子放在我面前,自己也坐下,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递过来,“先吃饺子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你看,假设饺子凉了,我们可以再热;假设题目不会,我们可以再学;那假设肖爷遇到麻烦,我们就想办法解决,总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
我张嘴咬住饺子,滚烫的汤汁烫得舌尖发麻,心里却暖烘烘的。他总是这样,把所有复杂的事情都简化成 “总有办法”,把所有凶险的 “假设” 都轻轻带过,好像只要他在,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 他打断我,自己也夹起一个饺子,“‘万一’这种事,想多了没用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吃好眼前的饺子,过好眼前的日子。至于肖爷,他比我们想象的厉害,肯定能应付那些‘万一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我认真地说:“就算应付不了也没关系,我们是朱雀,是一家人,一家人就该一起面对,不管是好事还是‘万一’。”
我低头小口吃着饺子,没再说话。心里的不安渐渐被饺子的热气驱散了。
是啊,他说的对,“万一” 只是假设,没必要让没发生的事影响现在。他不知道肖爷的真实身份,不知道那些 “假设” 背后藏着我的恐慌,这样也好,至少他能安心地吃饺子,安心地规划我们的 “眼前日子”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