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都懂。”
“嗯。” 我应了一声,心里暖了暖 —— 这些弟兄跟着我和王少出生入死,早就心照不宣。他心思重,总把事往自己身上揽,我不护着他谁护着?
“那挑事的由头我想好了,” 唐联在那头又说,“老六最近在夜市场子收保护费,比以前狠了三成,弟兄们假装摆摊被他勒索,顺势跟他吵起来,保准能激得他说漏嘴,把‘王少年轻镇不住场’这种话骂出来。”
“这个好。” 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“录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,到时候堂口议事,直接甩他脸上,看他还敢不敢嚼舌根。”
“收到!那我这就去安排弟兄们带录音笔,再去动漫店取装备。”
“去吧!” 挂了电话,我推开门走出安全通道,商场的暖光涌过来,像一层柔软的毯子裹住身体,把刚才在通道里盘算时的冷硬心思都晒软了,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“姐姐,我以为你掉厕所里了,半天不出来!” 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调侃,人就靠在走廊的栏杆上,手里还捏着个刚买的,粉色的糖丝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谁掉厕所里了!” 我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胳膊,脸颊有点发烫,“这商场太大,找个厕所绕了点路而已。” 心里却在庆幸 —— 还好没被他发现我在安全通道打电话安排 “正事”。
他把递到我嘴边,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:“给,赔罪。刚才不该催你,应该陪你一起找厕所的。”
粉色的糖丝沾在嘴唇上,甜滋滋的。我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的甜味混着心里的暖意,把刚才计划时的紧张感都冲散了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