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远处海港镇的牌坊,“开快点开快点!我要喝冰的焦糖玛奇朵,早点喝,不然像上次那样喝完到半夜还瞪着天花板数羊,第二天跑步都打哈欠!”
他被我逗笑,方向盘轻轻一打,车子稳稳地拐进海港镇的主街,速度却没真的加快:“急什么,安全第一。冰的喝多了肚子疼,等下让店员少加冰。” 他侧头看我,眼底的笑意像被阳光晒化的蜜糖,“再说了,睡不着不是因为咖啡,是你自己抱着手机刷游戏到半夜。”
“切!” 我撇撇嘴,偷偷吐了吐舌头,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—— 骨节分明,指尖因为常年练拳带着薄茧,却稳稳地把控着方向。我突然想起什么,歪着头问他:“老王,你…… 你成年了吗?”
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方向盘轻轻一打,车子稳稳拐进海港镇广场的停车位,转头看我时眼底的笑意淡了些,多了点无奈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 他捏了捏我手背,声音轻了些,“今年五月,刚满十七。”
“十七……” 我小声重复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,又酸又软。原来才十七啊,比我大了小半年,却已经要对着密密麻麻的堂口账本皱眉,要在烟雾缭绕的谈判桌上强装镇定,连开辆车都得藏着掖着,怕被道上那些老油条嚼舌根说 “未成年主事镇不住场”。我看着他侧脸明明还带着少年人的稚嫩,睫毛长而密,却总在谈论地盘时绷起下颌线,突然觉得那些 “朱雀主” 的威风凛凛,背后藏着这么多咬牙硬撑的少年逞强。
可转念一想,我肖爷不也这样吗?我连十七岁生日都还没过,说起来才刚满十六周岁,却已经要偷偷帮阿洛查青龙堂的内鬼,要在深夜翻出藏好的战术手册研究谈判技巧,甚至把朱雀堂那些不方便让他沾手的脏活累活悄悄揽在自己身上。
“好好好,十七好啊……” 我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,鞋子碾过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,声音闷闷的,却故意带着点给自己打气的劲儿,“十七岁多好,能开着车带我来海港镇喝星巴克,能在电玩城赢我三个币,还能…… 还能装作很厉害的样子镇住场子。” 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—— 看来收拾寸头老六的计划得提前了,那家伙最近总在堂口散布 “未成年主事压不住阵” 的闲话,不给他点教训,迟早给王少惹麻烦。
“怎么啦姐姐,怎么突然蔫了?” 他伸手揉了揉我头发,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,“不要怕,我有证,慢慢开,不会被查的。”
“那你摩托车呢,也是?” 我抬头看他,眼睛亮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