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“本来想报拔河,结果今年运动会取消拔河了,体育委员说铅球适合我,说我胳膊有劲。”
“胳膊有劲?” 我下意识地重复,眼睛倏地亮了 —— 对啊,差点忘了这茬!他会打拳!胳膊绷得紧紧的,力道大得能把沙袋打晃,扔铅球确实不在话下。只是这事不能说破,毕竟我们俩跟着铮哥练拳的事,彼此都不知道对方也在学,更别提让铮哥知道了。我们三个人就像站在三条平行线,只在拳馆和学校有过交集,谁都不知道彼此藏在 “学生”“老师” 身份下的联结。
我低头抿着嘴偷笑,脑子里突然闪过阿洛说的话 —— 当年他十五岁,不知天高地厚地单挑青龙堂三十个甩棍手,硬是凭着一股子狠劲把对方打懵了,道上至今还传得沸沸扬扬。阿洛说他当时跟个炸毛的小狼崽似的,眼睛亮得吓人,下手又快又准,明明个子还没现在高,却硬生生杀出条路来,想想那画面就觉得又酷又好笑!
“在想什么?脸都笑皱了。” 他伸手捏了捏我脸颊,眼底带着疑惑,“是不是觉得我扔铅球肯定拿倒数?”
我本来想摇头,可话到嘴边突然没忍住,指着他笑得直不起腰:“我笑…… 我笑你以前像个小狼崽…… 噗哈哈哈哈!” 阿洛形容他的话突然在脑子里炸开,一想到十五岁的他炸着毛跟人对峙的样子,就忍不住笑得更大声,“眼睛瞪得圆圆的,跟护食的小狼崽似的!”
他愣住了,捏着我脸颊的手顿在半空,眼底的疑惑瞬间变成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我笑声戛然而止,心里咯噔一下 —— 完了,说漏嘴了!
“我…… 我猜的!” 我赶紧摆手,脸颊发烫,眼神飘忽,“看你现在这么高,以前肯定是个凶巴巴的小屁孩,跟小狼崽似的!”
他盯着我看了两秒,眼神里像淬了点冷光,快得让人抓不住,随即低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,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道:“猜的?我们家姐姐什么时候这么会猜了?”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我发烫的耳垂,语气里的促狭突然淡了些,“是不是詹洛轩跟你说的?那家伙嘴里就没几句正经话,他的话你也信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提到 “詹洛轩” 时,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。对啊,我怎么忘了 —— 王少是朱雀主,詹洛轩是青龙主,他们本就是道上的对立面,当年那场 “单挑三十人”,打的就是青龙堂的人,也就是詹洛轩的手下。阿洛那小子明知道这些,居然还在我面前崇拜王少,现在想想简直是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