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起那场景,我还忍不住拽了拽身上的睡衣领口,布料蹭着发烫的脸颊 —— 那条红裙简直是我的噩梦!领口开到胸口,稍微低头就怕走光,后背更是几乎全露,只有两根细带子挂着,要不是为了让张灵那女人放下戒心,演好 “被迫听话的学生妹”,我死都不会穿这种暴露的裙子。当时在包厢里强装镇定,手心全是汗,生怕哪个动作不对就露了破绽。
那蓝白两条裙子早就让唐联先带回去清洗消毒了,毕竟沾了场子的烟味和酒气,哪还记得带换洗衣物!现在除了身上这件紫色小熊睡衣,就只有昨晚脱在玄关的红色吊带裙和高跟鞋,连双袜子都没有。
我瞪着空荡荡的衣柜,差点没原地跺脚 —— 总不能穿红色吊带裙去逛步行街吧?领口开到胸口,裙摆短得遮不住大腿,穿成这样去书店买辅导资料?怕不是要被当成来捣乱的,神经病吧!
卫生间的门 “咔哒” 一声开了,王少擦着头发走出来,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。我赶紧转身背对他,手忙脚乱地翻找衣柜最深处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就算穿睡衣出门,也不能穿红裙!早知道昨天就让唐联留件 T 恤牛仔裤了,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