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寝室天天查寝,每次都是孙梦帮我打掩护,说我在她床上睡,不然早就被阿姨记过了!” 我顿了顿,偷偷回头看他,嘴角忍不住上扬,“周末住你家还差不多,平时可不行。”
心里却在默默盘算:确实不能天天在他家睡,像什么样子?成天夜不归宿的,不光学校那边瞒不住,道上的事也没法利索处理。既要装作乖乖谈恋爱的小女生,又要按时上课保我 “三好学生” 的伪装,还得抽空盯着寸头老六的动向、催唐联搜集姬涛的证据,这日子过得跟走钢丝似的,稍不注意就会掉下去。
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麻烦,把青龙堂那几个蛀虫清干净,而不是一味地腻在一起谈恋爱。
想到这,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:这个死老王,之前在仓库训弟兄的时候,拍着桌子吼什么 “要成大事者,必先断情绝爱,儿女情长最误事”,结果呢?现在他自己不也打破规矩了?天天把我往他家里拐,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,还好意思说我贪吃黏人。
“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” 王少跟在我身后走进卧室,伸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,下巴搁在我肩上,“嫌我管太多了?” 他的指尖轻轻戳着我睡衣上的小熊肚子,“那周末住我家,平时我送你回寝室,这样总行了吧?早自习前给你送生煎包到学校门口,保证让你热乎乎吃上。”
“那你周末不是要盯场子吗?” 我仰头看着他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上的小熊耳朵,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—— 周末原本计划泡在拳馆,从早到晚对着沙袋死磕,把这两天落下的训练量补回来,侧踹的爆发力、直拳的精准度都得狠狠练,说不定还能和哥哥们对练几局实战。可要是被约会占了时间,这些计划又得往后挪,对付姬涛的准备就得再拖一天。
王少被我问得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,指尖在我腰侧轻轻挠了挠,像羽毛扫过皮肤,引得我痒得往他怀里缩,紫色小熊睡衣的帽子都滑到了胳膊上:“傻丫头,场子哪有你重要?” 他下巴蹭着我发顶,毛茸茸的头发扫得我脖子痒痒的,声音里裹着笑意,“早就跟弟兄们说好了,周末我要陪女朋友,场子让小冷他们多盯着点,都是老手了,出不了岔子。”
我故意挑眉,伸手戳了戳他的腰,学着他之前训话时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拖长了声音:“啧……‘成大事者,必先断情绝爱’,这话谁说的呀?前几天还板着脸讲大道理,转头就把自己的规矩忘光光,老王这变脸速度可以啊。”
王少被我问得一愣,挠我痒的手都停了,眼睛瞪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