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砸进沙袋芯子里,不然真对上姬涛那砂锅大的拳头,怕是讨不到好。”
不过也不是没胜算,我咬了咬下唇,原本带着慵懒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像藏起爪子的猫突然亮出尖牙 —— 实在不行到时候就叫上玄武的铮哥,也就是我的体育老师。他年轻时可是省散打冠军,对付姬涛这种黑拳场出来的野路子最有经验,三两下就能破他的蛮力。再加上小马哥哥和小白哥哥,他们三个常年在道上混,手里握着不少姬涛当年打黑拳时出老千、贿赂裁判的铁证,连他用铅块裹手的阴招都有照片记录。他要是敢在明面上跟我动粗,直接把这些证据打包甩给警方,送他进去吃牢饭,看他还怎么在青龙堂里摆三哥的谱,怎么对着弟兄们吹自己 “拳王” 的名头。
他不是拳头硬吗?我心里冷笑一声,估计也就是个空有蛮力的武夫,没什么脑子。到时候我才不用跟他硬碰硬,直接把拳馆练的实战技巧和街舞的招式揉在一起 —— 用 breaking 的爆发力突进,locking 的变向速度躲招,再用 popping 的肌肉控制精准发力。他一拳砸过来时,我借着惯性侧身一躲,locking 的急转比兔子蹿得还快,绕到他身后给他肩胛骨上来一拳,根本不用使太大力气。反正我一米六的个子肯定比他矮半截,在他眼前窜来窜去像只灵活的小松鼠,他那庞大的身板转个圈都费劲,肯定没我灵活。到时候耗到他气喘吁吁、拳头软了,再趁他松懈时来记猛的侧踹,看谁能耗到最后!
想到这里,我忍不住嗤笑一声,身子往后一仰,靠在沙发背上,紫色睡衣的裙摆被带得轻轻扬起,露出脚踝上那根细细的红绳,阳光落在上面闪了闪。阿洛还一直护着姬涛,整天说他最讲义气,当年在黑拳场替自己挡过刀子,对他最好。可他不知道,这位 “讲义气” 的三哥早就把青龙堂的公款当成自己的赌资,偷偷挪去填赌场的窟窿了。上个月让唐联查账时,光是亏空就有七位数,再这么让他折腾下去,青龙堂迟早要被他掏空,到时候阿洛哭都来不及。
阳光慢慢爬到沙发扶手上,把我身上的紫色小熊睡衣染成了暖融融的浅紫色,连袖口的小熊耳朵都泛着金边,软乎乎的像团。我伸手抓了抓头发,睡衣的帽子滑到背上,露出乱糟糟的发顶,心里的计划却越来越清晰 —— 先解决寸头老六,拿到他地下钱庄的证据敲山震虎;再盯着姬涛的赌债漏洞,让唐联他们盯紧赌场的账目,搜集他挪用公款的账本。等证据确凿,就先把他从青龙堂踢出去,再送他去该去的地方吃牢饭,让他知道 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