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,连昨天练拳时被沙袋硌到的手肘都好像不疼了。转身走进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冷水扑在脸上,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。镜子里的人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—— 那是常年凌晨练拳熬出来的痕迹,却比平时多了点鲜活的气色,不再是那个对着沙袋狠命出拳的 “肖爷”,只是个刚睡醒的小姑娘。
洗漱完毕,我裹着紫色小熊睡衣,赤着脚靠在客厅沙发上发呆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毯上,暖融融的,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转起了正事 —— 寸头老六那笔账,该算算了。
上次跟唐联在海边密谋的时候就说好了,叫几个手脚利落的弟兄先去他地盘闹点动静,探探虚实。可那寸头老六不是普通喽啰,是青龙堂里出了名的金牌打手,虽然之前被詹洛轩废了右手,只剩一只左手能用,但谁知道他这只左手是不是藏着后招?最好是肌无力,软绵绵连拳头都握不紧,那我绝对能在三个回合内把他摁在地上。可道上的人都说他受伤后反而更狠了,左手练得比右手还刁钻,这点不得不防。
我用脚尖勾着沙发套的流苏,心里盘算着他身边的势力:除了老六本人,还有几个从黑拳场退下来的打手,那几个是硬茬,手上都沾着真功夫,之前跟朱雀的弟兄过过招,下手又快又黑,得重点对付。不过剩下的喽啰就是一群毛头小子,比如那个被我打断过手腕的瘦猴,听说现在还吊着胳膊,骂骂咧咧,眼睛瞪得像铜铃,其实那怂样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软蛋,天天顶着 “六哥手下” 的名号在外面狐假虎威,牛逼得不行,真动起手来腿都得软。这些货色交给手下弟兄对付就行,一个打俩都绰绰有余,根本不用我费心。
最棘手的还是那几个打黑拳的。不过转念一想,他们无非是拿钱办事,听寸头老六的话混口饭吃。到时候我把老六本人打趴下,他们群龙无首,八成会各自逃命,谁还愿意留在这儿硬碰硬?毕竟黑拳场出来的人最懂 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,没必要为了个倒下的老大送命。
“不行。” 我突然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,“要抓就得一起抓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 光是打趴下不够解气,得把他们连根拔起,全部送进去吃牢饭才干净。听说寸头老六不光是打手,还替青龙堂管着地下钱庄,放高利贷、逼债的勾当没少干,手上肯定不干净。到时候让唐联带着弟兄偷摸去拍点证据,转账记录、逼债录音、账本副本…… 越多越好,搞点大动静出来,把证据打包发到我手机上。
我想象着到时候的场景,忍不住勾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