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像是在记忆里翻找出更铁的证据,语气都亮了几分,带着点 “你看我就说吧” 的笃定:“而且你天天和我在学校上课,早上我给你带鸡蛋三明治,你吃得嘴角沾着白色的沙拉酱,还要我拿纸巾给你擦半天;中午抢我饭盒里的排骨,抢不到就瞪眼睛,抢到了就吧唧嘴,吃得满脸都是油;上次买矿泉水,瓶盖拧不开还要我帮你,脸都憋红了也拧不动;遇到点小委屈就红眼睛,躲在我怀里哭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自己先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轻轻的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亮,可我贴在他胸口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笑声里藏着的后怕的颤抖,像被风吹动的树叶:“你看看你这样,怎么可能是那个能镇住场子的肖爷…… 道上都说肖爷能一只手掀翻桌子,能面不改色地跟老狐狸谈判,你连只蟑螂都怕得跳起来,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?”
他的指尖在我后背轻轻画着圈,一圈又一圈,像在描摹某种安心的符咒,既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刚刚被惊得乱跳的心,又像是在反复确认这个 “绝对不可能” 的结论 —— 我怎么可能是肖爷呢?最后,他像是突然从混乱的记忆里捞出了关键的碎片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,尾音都轻轻扬了起来,像被风吹动的琴弦,藏着点期待答案的紧张:“而且,晚上你不是跟我说,是肖爷把你救了吗?你真的见过他?”
这句话像一盆温水缓缓浇在混沌的脑袋上,那些被眩晕搅成一团的思绪一点点被拉回,后颈的不适感渐渐退去,脑子也终于稍微清醒了些。我抬眼看向他,借着月光能看清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紧张,像揣了只小兔子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我心里突然冒出个调皮的念头 —— 既然他打死都不信,那不如趁机逗逗他,看看他会不会吃醋。
“对…… 肖爷…… 救了我……”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,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沙哑,像刚哭过的小猫,眼神却在黑暗中亮了起来,藏着狡黠的光。我往他怀里蹭了蹭,鼻尖故意在他锁骨上轻轻蹭了蹭,加重了语气:“肖爷可帅了…… 比你还帅!”
果然,王少抱着我的手臂瞬间僵了一下,力道都紧了几分,连呼吸都顿了半秒。我强忍着笑,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:“他身手也好得离谱,三两下就把那些拿甩棍的人全打跑了,拳头硬得很,出拳的时候带风呢!特别靠谱,比你靠谱多了 ——”
“比我还帅?” 王少的声音果然沉了下来,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,却又没真的生气,反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有多帅?是比我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