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平时把我‘护得跟眼珠子似的’,今天看到张灵对我这样,气得都快炸了!哈哈哈哈!”
我边说边笑,故意把 “好朋友” 三个字咬得格外重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王少的脸 “唰” 地沉了下去,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,力道大得差点把我勒得喘不过气。他眉头拧成疙瘩,黑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,露出锁骨上那道替我挡酒瓶留下的疤痕,眼神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护得跟眼珠子似的?肖静你再说一遍?”
“你有病啊!” 我被他勒得轻咳两声,伸手拍开他的胳膊,又气又笑地瞪他,“你不是知道的嘛!昨天还在说,让詹洛轩多照看着点我,免得被野蚊子咬,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账了?” 我故意加重语气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,指尖戳在他结实的肌肉上,“你俩别因为我又开战了,道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,你这朱雀主的位置不想要了?”
王少被我怼得脸更沉,却梗着脖子不肯松口,刚要反驳,就被我接下来的话打断。
“哦对了,说起这朱雀主,肖爷?” 我故意顿了顿,看着他瞬间绷紧的侧脸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,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狡黠,“刚刚是肖爷的人报的警,然后把我救了!说起来是詹洛轩先拦着张灵,肖爷的人后到的,两人没碰面呢。”
王少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顿,眼神瞬间变了,刚才的醋意被惊讶取代,眉头紧锁:“肖爷?他怎么会插手?还没和詹洛轩碰面?” 肖爷是朱雀堂的神秘传说,连王少都只听过名号,更没想到会和青龙主的场子扯上关系,还偏偏没碰面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 我摊了摊手,故意露出懵懂的样子,手指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衬衫,“当时张灵正逼我喝酒,詹洛轩突然推门进来,把我护在身后,说‘这是我的人’,张灵气得跳脚,还没吵两句呢,外面就传来警笛声,然后肖爷的手下就冲进来了,为首的人戴着黑色口罩,说‘肖爷吩咐,带自己人走’,压根没和詹洛轩说话,直接把我送到门口就走了,詹洛轩才开车送我到小区的。”
我故意说得清清楚楚,强调两人 “没碰面”“没交流”,免得王少误会他们私下有勾结,又生出事端。毕竟肖爷就是我,哪可能真和詹洛轩碰面。
王少沉默了几秒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胳膊上的红痕,那力道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藏不住的心疼。他的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,从泛红的眼眶扫到凌乱的头发,又落在我紧紧攥着他衬衫的手上,似乎在仔细判断我说的真假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,语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