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发信号了。深吸一口气,我对着后厨的小镜子理了理头发,确保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,然后推开后厨的门,再次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。这一次,脚步虽然依旧放轻,心里却多了份底气 —— 这场戏,该进入收网的环节了。
我抱着文件夹快步走向二楼,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。走廊里的彩灯还在旋转,刚才那几个男人的笑声隐约从 202 包厢传来,混着震耳的音乐,听得人心里发紧。路过楼梯口时,那个抽烟的保镖瞥了我一眼,眼神里依旧没什么温度,但没再拦我 —— 毕竟我现在捧着 “张老板要的文件”,身份暂时是安全的。
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,张灵正对着镜子补口红,猩红的唇膏在她唇上涂得又浓又艳。她看见我进来,不耐烦地扬了扬下巴:“文件放桌上,顺便把窗帘拉上,晃得人眼睛疼。”
我心里一喜,面上却装作顺从的样子,先把文件夹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,然后走到窗边。窗帘厚重得像块黑布,我抓住边缘往中间拉时,故意让布料发出 “沙沙” 的声响,眼角的余光飞快瞥向对面 —— 奶茶店靠窗的位置,老张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这是收到信号的回应。
“拉好了?” 张灵对着镜子抿了抿唇,忽然转过身盯着我,“刚才 202 的客人没为难你吧?我就说招个小姑娘麻烦,早知道该找个壮实点的。”
我立刻低下头,手指绞着围裙带子,声音发颤:“没、没有为难我,就是…… 就是他们喝多了有点吵。” 故意露出半截泛红的手腕 —— 那是刚才挣扎时被络腮胡攥出的红印,“张老板,我、我能不能换个楼层干活?我有点怕……”
张灵嗤笑一声,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钞票数着:“怕什么?在这里干活哪有不受气的?忍着。” 她数钱的动作很快,指尖划过钞票发出 “沙沙” 声,“对了,等下给三楼包厢送果盘,记得穿那件红色吊带裙去,客人喜欢看年轻的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 —— 红色吊带裙?那分明是她逼新来的女生接客时穿的 “制服”。看来她是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。但脸上依旧装作懵懂的样子,怯生生地问:“可、可是我今天第一天来……”
“让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废话?” 张灵把钞票往包里一塞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,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 我连忙摇头,趁她转身的瞬间,飞快扫过办公桌 —— 刚才没看清的抽屉锁孔旁,放着个招财猫摆件,猫爪正对着密码锁的 “3” 键。结合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