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笃定,眼底毫无防备,显然对姬涛的信任还没动摇。
看着他被蒙在鼓里的样子,我心里的算盘噼啪作响,像在敲一场稳赢的棋局。姬涛的赌债窟窿、张灵的非法生意链条,这两件事怎么可能没关系?张灵最近频繁往赌场跑,又偷偷挪用酒吧流水,十有八九是在帮姬涛填债,两个人早就捆在了一根绳上。但现在的重点是搞张灵,姬涛不过是顺带的棋子,急不得。
唐联昨晚已经把姬涛挪用公款的证据拍在了我手机里 —— 厚厚的账本照片、银行转账记录,甚至还有他偷偷抵押赌场设备的欠条,铁证如山。但现在还不能动他,得先解决张灵这个心腹大患。等我找到她私放高利贷、勾结外人洗钱的证据,端了她在 “夜色” 酒吧的老巢,断了她的根基,再腾出手来收拾别人。
寸头老六那个墙头草也不能留,上次在天上人间看我的眼神就带着不怀好意,明里暗里帮张灵传递消息。等收拾完张灵,顺手废了他另外一只胳膊,看他还怎么当金牌打手,怎么替人卖命。
最后再轮到姬涛。赌债挪用公款是经济罪,打黑拳涉嫌非法赌博和故意伤害,两罪并罚,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,永无翻身之日。到时候青龙内部的蛀虫清干净,二当家本就不管事,剩下的人自然会看清形势,牢牢依附在詹洛轩身边 —— 而詹洛轩,只会更信任我这个 “帮他扫清障碍” 的人。
我悄悄抬眼,看着詹洛轩专注的侧脸,他还在低声说着对姬涛的信任,浑然不知自己口中 “忠心” 的手下早已烂到了根里,更不知道我心里已经规划好了一整条清理门户的路线。
“在想什么?” 他注意到我的走神,低头捏了捏我的手心,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,“是不是还在怕?”
“没有,” 我立刻回神,往他怀里靠了靠,声音软得像棉花,“就是觉得你好厉害,要管这么多人。” 这话半真半假,既捧了他,又藏住了我眼底的冷意。
詹洛轩被我夸得耳根发红,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指尖带着温柔的暖意:“以后不用管了,有你就够了。” 他的承诺真挚又滚烫,像冬日里的炭火,烘得人心头发暖,却不知道自己即将亲手推开那些盘根错节的 “蛀虫”,而推他下决定的力量,正来自于我这场精心编织的 “担忧”。
唉,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鬓角的淡蓝色蝴蝶结,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滋味。其实我真的不忍心把他当棋子,看着他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,看着他眼底纯粹的温柔,好几次都想停下这步步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