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,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蹭了蹭,带着点撒娇的埋怨:“阿洛…… 你这话就不对了…… 你除了对我好…… 还对你们家灵灵好呢……” 我顿了顿,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僵住,才慢悠悠地抛出更重的话,“道上谁不在传你俩才是天生一对啊…… 上次在‘夜色’门口,张灵姐的人还跟我说‘洛哥对我们灵姐那是掏心掏肺,以后肯定要娶她的’……”
我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赌气说闲话,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他的反应 —— 果然,他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 “咔嗒” 响了一声,刚才的温柔笑意瞬间碎成了冰碴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还有被冤枉的恼怒,像被踩中痛处的困兽。
“胡说什么!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点破音的急切,又慌忙压低音量,喉结滚动着,带着急赤白脸的紧张,“那些人乱嚼舌根你也信?我跟她就是…… 就是普通朋友!”
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像颗小石子砸进安静的树林,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后背轻轻撞在树干上,心口一阵发紧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,把他眼底的恼怒照得清清楚楚,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我大声说话。
鼻尖一酸,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眼眶瞬间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,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了些。
“你…… 你那么大声干嘛……” 我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点哽咽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,刚才的镇定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吓到的委屈,“我就是…… 就是听别人那么说,问问你而已……”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,滴在淡蓝色的蝴蝶结发夹上,细闪被打湿,像星星落进了水里。
詹洛轩看到我红眼眶的瞬间,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底的恼怒像被冰水浇灭的火苗,瞬间换成了手足无措的慌乱。他往前跨了半步,又停住脚步,伸出的手悬在半空,想去碰我又不敢,声音急得发颤:“静静,我不是…… 我不是故意凶你的,我只是……” 他急得抓了抓头发,耳尖的红意变成了懊恼的涨红,“我只是不想你误会,那些传言都是假的,我跟她真的没什么……”
风吹过树林,带着凉意,把我的抽泣声衬得格外清晰。他看着我掉眼泪的样子,眼底的慌乱越来越深,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伸手替我擦眼泪,指尖带着点颤抖:“别哭了好不好?是我不好,我不该大声说话。” 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像在哄受了委屈的小孩,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,别哭了,嗯?”
我吸着鼻子,故意把眼泪掉得更凶了些,透过模糊的视线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