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轻轻敲着,木质桌面传来细微的震动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这出戏,肖静负责扮演柔弱无助的受害者,用眼泪和伤口博取同情;肖爷负责冲锋陷阵抓现行,用冷硬和狠戾解决麻烦。而张灵,不过是个即将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丑角,她的挣扎越激烈,落幕时就越狼狈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子上,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像个藏在光明里的秘密,连最亲近的人都无从知晓。
“肖静,我跟你一组,你再叫上你们家老王,要不把詹洛轩也喊去?” 孙梦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,她手里还拿着那张粉色的便利贴,笔尖在 “组员” 那栏空着的地方点点戳戳,“五到八个人呢,多叫两个靠谱的男生才安全!”
我从思绪里回过神,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八卦光芒,故意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点被戳中心事的不耐烦:“行吧行吧!你看着办!反正老王肯定要跟我一组,詹洛轩…… 他想来就来呗。” 心里却在冷笑 —— 正好,让他多接触接触 “肖静” 的日常,晚上看到 “肖爷” 时才更不会怀疑。
孙梦立刻眉开眼笑,用笔在便利贴上写下 “王少”“詹洛轩” 的名字,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轻快又雀跃: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洛哥!你看他刚才看你的眼神,都快拉丝了!”
我没接话,只是望着窗外。操场上有高一的学弟在打篮球,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晒得暖融融的,可我知道,明晚的酒吧,注定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硬仗在即,而这场秋游,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罢了。我轻轻舔了舔下唇,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—— 是刚才划伤口时不小心蹭到的。
这仗,只许赢,不许输。张灵,你的末日,到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心里翻涌的狠劲压下去,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,抬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惯常的笑意,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冷冽的 “肖爷” 只是幻觉。
“什么什么?” 我故意眨了眨眼,装作刚从走神中回过神的样子,“孙梦?你说什么?组队的事?你、我、老王、詹洛轩是吧?” 见她点头,我手指卷着校服袖口笑,“你要再叫两个凑齐六人?那正好,把我那俩弟弟叫上呗 —— 郭玉宸跟秦雨,他们俩高一(3)班的,正好算跨班组队。”
说到这里,我故意叹了口气,指尖轻轻点了点孙梦手里的便利贴,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:“不过先说好啊,那俩小子成天咋咋呼呼的,精力旺盛得像刚上弦的陀螺,脾气爆得更像炮仗 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