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我会怯生生地走进 “酒吧”,对门口的保镖说 “我找张老板应聘”,唐联则带着三个弟兄在对面的奶茶店盯梢,里应外合,保准能拍到张灵亲自给 “特殊酒水” 贴标签、让服务生往富二代酒杯里加料的现行,顺便找找她逼那些新来的女生接客的账本。
这次秋游高一也去,正好叫上詹洛轩组队。他是青龙主,路上装作漫不经心地扯扯他的袖子,皱着眉说 “阿洛,最近总看见张灵跟些陌生人来往,她酒吧是不是有问题啊?”,他肯定立刻慌了神,以为我又在吃飞醋,急着解释 “没有的事,她就是……”。这时候再往他怀里蹭蹭,眨着泛红的眼睛撒娇 “可我就是担心嘛,你帮我问问好不好?就当是为了我”,以他对我的那点心思,别说问消息,就算是闯龙潭虎穴都愿意,到时候想要什么情报不是手到擒来?
等秋游结束,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我挽着王少的胳膊往公园外走,故意回头冲他挥挥手,笑得甜滋滋的。他肯定会站在原地不动,书包带子攥得发白,眼里的酸涩都快溢出来,却半个字都不敢说。看着我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他八成会在原地愣上十分钟,心里乱糟糟地想 “她跟王少在一起好像很开心”,绝对想不到 “肖静” 接下来要干的事。说不定晚上九点还会偷偷发消息问 “到家了吗?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,而那时的我,早就换好了白色连衣裙,正往 “酒吧” 的方向走,手机调成静音揣在兜里,连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至于肖爷的身份?这点早就想得明明白白。
等酒吧里闹起来,我会趁乱往洗手间钻,反手锁上最里面的隔间门。背包里藏着早就备好的黑色连帽衫,还有顶利落的男士短发假发,往头上一套,再戴上棒球帽和口罩,镜子里瞬间变成个眉眼冷硬的少年。后巷的钥匙唐联早就配好了,从洗手间窗户翻出去,沿着后巷绕到前门,正好撞见唐联带着弟兄们在门口待命。
“里面情况怎么样?” 我压低声音问,声音冷得像冰,唐联他们只会立刻立正:“肖爷,都按计划来!”。等我带着人踹开酒吧大门,喊出那句 “警察来了!都不许动!”,朱雀堂的弟兄们只会觉得 “肖爷果然神机妙算”,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动作干脆、眼神凌厉的 “肖爷”,就是白天在他们面前哭鼻子、拉着詹洛轩衣角撒娇的小姑娘。
到时候张灵被按在地上时,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,头发凌乱地糊在汗湿的脸上,她拼命抬头,看见的只会是个帽檐压得极低的黑衣少年,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剩一双冷冽如冰的眼睛。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