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我坐不稳摔下去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甜:“小无赖,坐个椅子还挑姿势?” 嘴上说着,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靠了靠,给我腾出换姿势的空间,“慢点,别晃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跨坐到他腿上,膝盖分开撑在椅子两侧,这下离他更近了,鼻尖几乎能碰到他的鼻尖,连他睫毛的颤动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月光刚好落在我们中间,把他眼里的笑意照得明明白白。
“这样就舒服了?” 他伸手拢了拢我散下来的长发,指尖穿过发丝,带着暖暖的温度。
“嗯!” 我用力点头,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,雪松味的气息更浓了,晕乎乎的感觉又上来了,“这样能抱住你。” 说着就收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,像只挂在树上的小猴子。
他低笑着拍了拍我的背,手掌隔着校服轻轻摩挲:“好了好了,抱稳了,别摔下去。” 声音里的温柔快溢出来,“那十分钟的吻,现在开始算吗?”
我从他颈窝抬起头,鼻尖顶着他的鼻尖,眼底的狡黠藏不住:“不算!现在是…… 姿势调整时间!”
“那调整到什么时候算完?” 他低头凑近,呼吸轻轻扫过我的唇角,带着笑意的甜。
“等我…… 等我不晕了!” 我故意把脸往他唇上凑了凑,却在快要碰到时躲开,看着他无奈又好笑的样子,忍不住咯咯笑起来。
教室里的月光慢慢移到我们交握的手上,把指缝都染成暖黄色。散落的练习册、天台的 breaking、凌晨的拳馆,好像都被这跨坐在他腿上的瞬间轻轻推开了,只剩下属于我们的、带着点耍赖的甜。
他忽然低头吻住我的笑,温柔得像接住飘落的糖霜。月光在我们相贴的唇上流动,时间好像真的放慢了脚步,把这偷来的甜,拉得很长很长。
睫毛上沾着月光的碎光,我靠在他肩上轻轻喘气,心里的甜却突然被一阵尖锐的恐慌刺穿。也不知道…… 这个甜能维持多久。青龙那帮人最擅长用甩棍,上次在天上人间瞥见他们后腰别着的家伙,银晃晃的棍身闪着冷光。万一…… 万一我真的死在了青龙那帮甩棍手手里…… 可怎么办?
我的生命就要这样定格在十七岁了。再也等不到周六的海军领 T 恤,练不完那支总顺拐的情侣 wave,连他欠我的十分钟吻都还没还清。眼前这个人,我可只能等到下辈子才能碰到了……
恐慌像电流般窜过四肢,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冲动。我突然脑子一热,伸手就去扯他的校服衣领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