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少被我急乎乎按住手腕的样子逗笑了,反手握住我的手,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:“好好好,不开灯。” 他没再追问,只是从塑料袋里把糖葫芦拿出来,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纸,“喏,给你的。知道你晚自习肯定没吃晚饭,刚才路过校门口的摊子,老板说这是最后一串草莓的,特意给你留的。” 红彤彤的糖葫芦递到我面前,草莓上的糖霜沾着细碎的光,甜香在黑暗里漫开。
我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,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,心里的慌乱总算压下去些。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吃,窗外的路灯勾勒着他的侧脸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完全是副无害的少年模样。可只有我知道,这个会给我留最后一串糖葫芦的少年,也是能在场子对峙时眼神冷得像冰的朱雀主。
他忽然往我旁边倾了倾身,黑暗中能看到他眼里的光,像揉碎了星星:“姐姐,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
我嘴里还含着半颗草莓,汁水沾在唇角,含糊地反问:“有吗?” 指尖下意识卷着长发,发梢被捻得打了卷,心里咯噔一下 —— 难道他看出我藏着事了?
他却低低地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,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有点闷,带着点少年人的狡黠:“怪…… 怪好看的。” 说着伸手轻轻摸了摸我及腰的长发,指尖穿过发丝时带着暖暖的温度,“平时总扎着马尾像只小刺猬,散下来软乎乎的,更好看。”
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夸奖说得脸一热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嘴里的草莓瞬间甜得发腻,连耳根都在发烫。刚才还悬在嗓子眼的紧张,突然变成了轻飘飘的甜,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。我把脸往糖葫芦后面躲了躲,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,嘟囔道:“胡说什么呢…… 没个正经。”
他却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,黑暗中呼吸轻轻扫过我的耳廓,带着草莓糖葫芦的甜香,痒得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“那…… 还练不练情侣 wave 了?” 他指尖在我发尾打了个圈,发丝被捻得卷了起来,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坏笑,“说好的晚自习下了练,练完还要亲六分钟不停下,忘了?”
我刚想反驳,舌尖还没抵住牙齿,他忽然俯身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脸颊,带着糖葫芦甜香的呼吸轻轻扫过唇角,声音压得更低,像羽毛搔过心尖:“还是要现在…… 在教室里先预演一下?”
“啊?” 我还没反应过来,脑子里的弦还绷在 “被老师发现怎么办” 的紧张里,他却已经直接凑了上来。
柔软的触感落在唇角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