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陪酒’做起,说不定还会故意刁难试探。” 我舔了舔被海风刮干的嘴唇,眼里闪着算计的光,“到时候她要是真让我当坐台小姐,或者逼我陪客人喝酒,我就偷偷录下来。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,先给詹洛轩打个电话,哭着说‘我被人骗到酒吧强迫当坐台,他们不放我走’。”
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声响越来越大,我望着远处翻滚的浪花继续说:“等詹洛轩赶到,看到我被张灵的人围着,他总得表个态。他要是护我,当场跟张灵翻脸,那再好不过,等于咱们借他的手削弱张灵的势力;他要是护着张灵,觉得我在撒谎闹事,那更简单 —— 我直接报个警,就说酒吧强迫未成年人卖淫,让条子来个突击检查,到时候人赃并获,看她张灵和那些莺莺燕燕怎么收场!”
唐联听得眉头直跳,下意识摸了摸后腰的匕首:“这招太险了,张灵手底下的人都带家伙,万一他们对你动粗……”
“动粗才好。” 我把碎贝壳扔进海里,拍了拍手,“打得越狠,詹洛轩看到时越愧疚;闹得越大,警察来了越有戏。” 我顿了顿,语气沉下来,“而且我练了这么久的拳,自保没问题。再说了,咱们的人就埋伏在酒吧附近,只要我发信号,立刻就能冲进去‘救场’。”
海风卷着咸腥味扑过来,吹得假发乱飞,我却顾不上理。唐联沉默半晌,咬了咬牙:“行!但必须让弟兄们离你三步远,随时准备接应。张灵那些手下都是亡命徒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 他掏出手机就要拨号,“我现在就安排人去踩点,选个最乱的场子动手。”
“别急。” 我按住他的手,眼神冷得像冰,“得选个詹洛轩肯定有空的日子,最好是他刚处理完姬涛的烂摊子,心烦意乱的时候 —— 人在烦躁时最容易冲动,也最容易看清谁真心谁假意。” 我捡起另一块贝壳,在掌心转着,“等收拾了张灵,再把姬涛挪用公款的证据甩出来,青龙的五把手就去了俩,到时候詹洛轩就算想保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位子还稳不稳。”
唐联看着我掌心转得飞快的贝壳,突然叹了口气,指尖在机车把手上敲了敲:“肖爷,你这脑子不去当军师真是可惜了,一环扣一环的,比哥当年排兵布阵还精。”
我把贝壳往礁石上一扔,看着它被海浪卷走,拍了拍手站起身:“行了,阿联哥,别捧我了。” 眼神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,“现在明牌了 —— 青龙五把手,咱们先端张灵,再收拾寸头老六。” 我往码头的方向瞥了眼,“我今天跟詹洛轩闲聊时套过话,他说老六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