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声音放软了些,“他就算不信我,也得信肖哥的野心。与其被肖哥各个击破,不如暂时联手先把外敌打退。等解决了肖哥,青龙和朱雀要斗要和,再慢慢说。”
海风卷着咸腥味扑过来,唐联沉默地望着漆黑的海面,过了很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妥协,却依旧紧绷:“你最好没看错人。” 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沙砾,沙粒顺着裤腿滑落进海浪里,“如果詹洛轩敢耍花样,我第一个不放过他。”
“阿联哥,你放心,詹洛轩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我急忙解释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卫衣下摆,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,“他没跟我斗嘴,我们是多年好友,从初中就在一个学校,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唐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,眉峰微微上扬,显然有些意外。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:“多年好友?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?” 在他印象里,青龙主詹洛轩永远是冷着脸指挥手下的样子,眼神里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,实在很难和 “好友” 这两个字联系起来。
“以前觉得没必要说。” 我望着远处灯塔微弱的光,声音放轻了些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,“他喜欢我,我看得出来,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。”
唐联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些,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得这么直接。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声响仿佛都安静了几分,夜色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。
“不然怎么会为了我废了寸头老六的一只手?” 我继续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后甩棍的轮廓,“寸头老六可是他自己的手下啊!那天你也在现场,老六不知道抽了什么疯,当着那么多弟兄的面冲我嚷嚷,说‘一个丫头片子也敢当朱雀话事人’,还说要‘给我点颜色看看’。”
想起那天的场面,我至今心有余悸却又暖乎乎的。寸头老六跟着詹洛轩三年,算是青龙的老人,平时在道上也算有头有脸。可他刚说完那句狠话,詹洛轩就从人群里走出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里却攥着把钢棍,寒光闪闪的。
“你忘了他当时怎么说的?” 我看向唐联,眼里闪着光,“他走到老六面前,直接一棍砸下去,声音冷得像冰:‘我的人,轮得到你教训?’那声响,现在想起来都牙酸。”
唐联 “嘶” 了一声,显然也想起了当时的画面:“我当时还纳闷呢,老六再不懂事也是他自己人,怎么下手那么狠。原来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看向我的目光彻底变了,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感慨,“为了护你,连自己手下都舍得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