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的人只负责清清账目、盘盘场子,外面的麻烦、道上的恩怨,他一个人替我们扫除!’”
我弹了弹烟灰,眼底的紧张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庆幸:“你哥听完就笑了,说‘听起来倒是个懂规矩的人’,然后就没再提。估计他现在只当‘肖爷’是哪个想护着朱雀的厉害角色,还没把肖静和肖爷往一块凑。”
唐联吸着烟,沉默地点点头,烟蒂在夜色里亮了一下,像颗忽明忽暗的星子:“雨哥这话倒是歪打正着,帮你立了‘肖爷’护短的人设。道上的人就吃这一套,知道头头肯护着自己,弟兄们才肯卖命。” 他用鞋底碾灭烟蒂,沙砾摩擦的声响混在海浪里,声音沉了些,“但哥既然留了心,以他的性子,以后肯定会不动声色地多打听‘肖爷’的事。我们接下来的动作得更小心才行,尤其是你,身份切换时千万不能出纰漏。”
“我怕的就是这个!” 我把烟蒂摁在礁石上,火星被海风瞬间吹灭,“你哥那个人,最会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嘴上说着‘懂规矩’,漫不经心的样子,背地里指不定已经让人去查这‘肖爷’的底细了!” 我越说越急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礁石的棱角,“他手下那么多弟兄,真要查起来,从镇场子那天的目击者问到瘦猴的伤势,顺藤摸瓜总能摸到线索。万一被他发现‘肖爷’就是我这个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的丫头……”
唐联看着我紧绷的侧脸,忽然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:“别慌。哥就算查,也只会往‘道上老手’的方向查,绝不会想到是你。” 他顿了顿,眼神亮了亮,“而且我们可以主动给他们喂‘假消息’。我明天就让弟兄们在外面传,说肖爷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左胳膊有疤,平时爱在码头附近晃悠 —— 这样一来,就算哥查到这些,也只会往错的方向走。”
海浪拍打着礁石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们的裤脚,冰凉的触感顺着布料往上爬,像无数细小的针在刺。我望着唐联笃定的眼神,他眼底的沉稳像块浸了水的青石,让我心里翻涌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些:“这主意行,就按你说的来散假消息。” 我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卫衣袖口,“但必须让秦雨赶紧闭嘴,他那张嘴跟漏风的筛子似的,再乱传些有的没的,说不定就会把你编的假消息戳穿,到时候我们前面的铺垫全白费了。”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