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?说什么帮人出头,一次要收两百块。”
这话刚出口,秦雨手里的汤勺 “哐当” 一声掉在碗里,溅起的汤汁洒了他一袖口。他猛地拍桌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周围几个吃饭的同学被吓得一哆嗦,纷纷看了过来。“放他妈什么屁!” 他的声音又急又怒,白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“这是哪个不长眼的造谣?!我们朱雀在道上混靠的是义气和规矩,护着这一片的场子不受外人欺负,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收钱卖命的龌龊事?!”
“坐下说。” 王少伸手把他按回椅子上,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,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温和,多了几分道上人的冷厉,“这话你从哪听来的?具体说的是谁?”
我看着秦雨气得发抖的样子,心里的愧疚又多了几分,连忙解释:“也不是听谁说的,就是…… 就是无意中听到的闲言碎语,说什么‘让王少下面的人去打,每人收两百’。我知道你们不会干这种事,但听着心里不舒服,还是想问清楚。”
秦雨急得直拍桌子:“姐姐你别信!这绝对是有人故意抹黑咱们!上次帮初二那个被堵在巷子里的男生解围,我还自己掏钱给他买了创可贴;前阵子二班女生被校外混混骚扰,哥带着弟兄们守了三天,连瓶水都没让人家买过,怎么可能收钱?!” 他越说越激动,眼眶都有点红了,“这要是传出去,朱雀的名声就全毁了!”
王少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着,指节叩击桌面的声音在喧闹的食堂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沉默了几秒,眼底的温和渐渐褪去,染上道上人特有的冷沉:“这话肯定是冲着朱雀来的。道上想找咱们麻烦的人不少,学校周边盯着咱们地盘的杂碎也多,编这种谣言就是想挑事,让这一片的人觉得朱雀变味了,失了人心。” 他抬眼看向我,目光格外认真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姐姐你放心,朱雀的规矩刻在骨子里,‘义气为先,分文不取’是底线,谁敢坏规矩收钱打架,不用你开口,我第一个废了他的手,逐出朱雀,永远别想再踏进这一片地盘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桌下轻轻蜷了蜷,那是在道上动真格时的习惯动作:“回头我让弟兄们顺着风声查,不管是哪个不长眼的传的,敢在朱雀的地盘上造谣生事,总得让他知道厉害,断条胳膊还是断条腿,得让他自己选。” 话音刚落,他桌下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,节奏短促而明确 —— 那是示意秦雨把这事记进 “必办清单”,必须一查到底。
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,心里暗忖:其实这事早就过了。现在朱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