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的四节课过得像踩在棉花上,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课本上的字模糊成一团,眼前总晃过夏超梦孤零零的背影,还有王少蹲在我面前时那双带着担忧的眼睛。手里的笔转了又转,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满了乱糟糟的线条,直到中午放学的铃声 “叮铃铃” 地炸开,我才猛地回过神,抓起书包就往高一三班跑。
秦雨正背着书包往门口走,看到我气喘吁吁地站在班门口,白净的脸上立刻露出乖巧的笑:“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跟我去食堂。” 我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,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“哎?” 秦雨被我拽得踉跄了两步,连忙跟上我的节奏,书包带在肩上滑来滑去,“怎么了姐姐?心事重重的,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 他跟在我身边,像只操心的小尾巴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我攥了攥手心,脚步没停:“吃饭的时候说。” 有些话在走廊里说不方便,还是得找个安静的地方,三个人当面说清楚。
刚走到食堂门口,就看见王少站在梧桐树下冲我们挥手,白衬衫在正午的阳光里亮得晃眼,手里还拿着两瓶冰镇汽水。“嗨,姐姐,等你好久了!” 他笑得眉眼弯弯,看到秦雨时也扬了扬下巴,“小雨也来了,刚好我多买了瓶橘子味的。”
我 “嗯” 了一声,接过他递来的汽水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,心里的烦躁却没减多少。秦雨乖巧地接过另一瓶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眼睛在我和王少之间转了转,大概是看出气氛不对,识趣地没再多问。
食堂里人声鼎沸,餐盘碰撞的叮当声、同学的说笑声和窗口阿姨的吆喝声混在一起,消毒水的味道里裹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王少熟门熟路地领着我们往靠窗的老位置走,那里靠着梧桐树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桌面上,安静又能看见外面操场的动静。我拉开椅子坐下时,指尖还在微微发凉,看着王少转身走向打饭窗口的背影,又瞥了眼身边正低头用吸管戳着汽水瓶底的秦雨,深吸一口气 —— 该来的总会来,今天不管怎么样,都要把心里的疙瘩解开。
“姐姐,到底什么事啊?” 秦雨终于忍不住了,白净的脸上带着点不安,吸管被他咬得变了形,“从早上你发消息说有事问我,我这一上午上课都坐立难安,你快说啊!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还是朱雀出什么事了?” 他越说越急,眼睛都睁大了些,像只被吓到的小兔子。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的犹豫又多了几分。秦雨跟着王少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