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得我往前趔趄了半步,他扯过挂在器械架上的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,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:“你这丫头是打上头了?没听见自己喘气声跟小风箱似的?” 他点了点我的额头,语气又气又笑,“两人围攻就把你累成这样,还想挑战五人?真当哥哥们和其他师兄是沙袋,让你随便练手啊?”
小马哥也凑过来,屈起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,疼得我 “嘶” 了一声,他却从运动包里掏出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肉包,塑料袋摩擦发出窸窣声:“刚赢了两场就飘得没边了?五人围攻不带护具?等你啥时候能在我们俩手下撑够半小时不喘气,再说这话也不迟。” 他把豆浆递过来,又撕开肉包的塑料袋塞给我,“先把早饭吃了垫垫肚子,再瞎折腾下去,明天胳膊都抬不起来,还怎么跟你那 B-boy 练情侣 wave?到时候人家伸手带你,你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,多丢人。”
“谁胳膊软了!” 我接过肉包狠狠咬了一大口,温热的肉馅混着酱汁在嘴里化开,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,含糊不清地反驳,“我这是保存体力呢!”
小白哥擦完汗,往器械架上一靠,抱着胳膊看着我:“就是,先缓缓。你这街舞和拳术结合的路子是不错,但基础还不稳。” 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眼神格外专注,“先把你的 locking 卡点再巩固巩固,每次转身都差点节奏;popping 的震感再硬一点,发力总在关键时刻差口气;还有 breaking 的六步,脚步还是飘,落地不够稳。这些都练扎实了,下次让你先试试三人不带护具,怎么样?”
我嘴里塞着肉包,脸颊鼓鼓囊囊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,连忙使劲点头,手里的豆浆吸管被我下意识咬得变了形,塑料边缘都起了毛边,含混不清地应着:“好!那我们可说定了!等我把 locking 卡点、popping 震感还有 breaking 六步都练熟,你们可不能反悔耍赖!”
“肯定不反悔!” 小白哥伸手揉了把我乱糟糟的头发,把几根翘起来的碎发按下去,语气掷地有声,“哥哥们说话向来算数,只要你练到位了,别说三人实战,到时候请馆里最厉害的师兄陪你练都行!”
我眼睛瞬间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,咽下嘴里的肉包,赶紧转向正低头拧瓶盖的小马哥,把吸管从豆浆杯里拔出来,兴奋地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里都带着雀跃的颤音:“小马哥小马哥!那我要是把 breaking 六步练得又稳又快,是不是就可以学三步了?就是那个比六步更利落的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