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总可以了吧,姐姐?”
我被他逗得又气又笑,偏过头不看他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吹过,却吹不散脸颊的滚烫,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滋滋的味道。
他低笑着收紧手臂,把我抱得更紧,下巴抵在我发顶轻轻蹭着:“其实在哪亲都一样,只要是跟你,在操场、在沙发、在地毯…… 哪怕站在门口,我都觉得甜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这秋夜的宁静,“不过还是家里最好,因为家里有你在,才像个家。”
“啧……”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,鼻腔里灌满了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他说有我在才像个家,可他不知道,我心里藏着多少让他安稳不了的事。
看来这拳还得每天练,少一天都不行。拳套磨破的茧子还在掌心发烫,昨晚在拳馆练到凌晨的酸痛还没散去,可只要想到他说 “像个家”,就觉得这点累根本不算什么。什么时候才能自己一个人掀翻青龙的场子?什么时候才能不让弟兄们跟着他,提心吊胆地盯场子、护场子?
詹洛轩那伙人到底藏了多少底细?一个寸头老六,上次在天上人间砸场子时被詹洛轩打断过手,下手狠但没脑子;二把手郑逸看着斯文,实则阴得很,上次放话要让王少 “好看”;陈斌和周龙倒是被我们送进去了,一些这种小喽啰根本不值一提,真要对上,一拳就能把他们吓个屁滚尿流。
现在最该盯的就是那寸头老六。听说他手养得差不多了,最近又在酒吧街晃悠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敢出来砸场子。这种人就是咋咋呼呼的愣头青,只会用一身蛮力,真要动脑子,根本不用我出手就能把他送进去。更何况他现在爬到第四把交椅了,气焰嚣张得很,不趁早摁下去,迟早是祸害。
可郑逸排第二,那第三把交椅是谁?怎么从没见过,也没听弟兄们提起过?这藏在暗处的人才最危险。找个时间得问下唐联,他在道上消息灵通,肯定知道底细。先把这老三摸清楚搞掉,再一步步收拾郑逸和詹洛轩,这样王少就不用总在深夜接到弟兄们的电话,不用皱着眉跟我说 “今晚要去趟场子”,不用把我一个人丢在沙发上等到天亮。
我悄悄握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这点疼却让脑子更清醒。他怀里的温度暖得让人想沉溺,可我不能只做他怀里的软猫,还得做能护着他的 “肖爷”。等把这些麻烦都解决了,等他再也不用为场子的事烦心,我才能真正安心地窝在他怀里,听他说一万遍 “家里有你才像家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