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浅浅的,像在细细描摹。
我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推他:“谁要半小时,你想累死我啊?” 嘴上抱怨着,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任由他抱着我,在槐树下的长椅上消磨着这偷来的时光。
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在我们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,晚风带着夏末的凉意,却吹不散相拥的温度。他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,像在哄闹别扭的小孩,吻却没停下,只是变得更轻柔,带着满足的喟叹。
“其实不用十分钟,” 我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,声音带着点含糊的笑意,“现在就好多了,‘吻瘾’治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” 他低笑着摇头,在我发顶亲了亲,“说好的十分钟,少一秒都不算治愈。万一你明天复发了,我可要负全责。” 他收紧手臂,把我抱得更紧,“再说了,我也有点‘犯瘾’,想多亲一会儿。”
晚风里,槐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为这耍赖的温柔伴奏。我仰头看他,路灯的光在他眼里跳跃,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和温柔。原来所谓的 “吻瘾”,不过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的借口,而这样被你捧在手心哄着的时光,才是治愈一切的良药。
“那好吧,” 我乖乖妥协,把脸埋回他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“就十分钟,多一秒都不行哦,王同学。”
“遵命。” 他低笑着回应,吻再次落下,温柔又绵长,唇瓣厮磨间带着秋夜特有的微凉气息,却把这秋夜的时光都吻得甜滋滋的,连晚风都带着蜜的味道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