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被雨淋湿的孩子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断断续续地哽咽:“我错了…… 宝贝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 我一定改…… 我以后再也不跟别人暧昧了,再也不逼你吃辣喝酒了……”
“宝贝?” 詹洛轩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,陡然在空旷的看台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狠戾,“杨可安,你他妈还有脸这么叫她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盯着蹲在地上的杨可安,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人烧成灰烬:“你刚才没听见她说什么?她早就不喜欢你了,你的‘宝贝’在你眼里就是炫耀的工具、陪酒的玩伴!现在知道错了?早干嘛去了?” 他抬脚,重重地踹在杨可安旁边的铁皮座椅上,发出 “哐当” 一声巨响,吓得杨可安一哆嗦,哭声都噎住了。
“谁准你这么叫她的?” 王少也冷着脸开口,揽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,语气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,“从她对你彻底失望的那一刻起,你连叫她名字的资格都没有,更别提‘宝贝’这两个字。” 他低头看我,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融化成温柔,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,“别听他的,这种人的话,一句都别信。”
看着杨可安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,我靠在王少怀里,脸上还挂着眼泪,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隐秘的暗喜。
没想到杨可安也有今天。那个曾经把我的真心当玩笑、把我的付出当理所当然的人,如今也会为失去我而痛哭流涕。那些被全班嘲笑的窘迫、被灌酒时的胃疼、闻着烟味呛咳的夜晚,还有日记本里写满却从未被珍惜的心事…… 所有受过的伤、憋过的委屈,好像都在这一刻随着他的眼泪讨回来了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詹洛轩,他正皱着眉盯着杨可安,眼底的狠戾和对我的担忧藏都藏不住。刚才我故意放大的哽咽、颤抖的肩膀、泛红的眼眶,显然都被他看在眼里 —— 他彻底相信了我是个需要被保护的柔弱女生。
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:这样正好。詹洛轩在道上的名声谁不知道?上次天上人间那事儿,他一钢棍砸断寸头老六的手,至今没人敢再提。我们朱雀最近总被青龙的人找茬,前几天连仓库都被他们砸了,正愁没人镇场子。现在詹洛轩亲眼看见我受委屈,还对我满心愧疚,以后要是青龙那帮人再敢来砸场子,总得先问问詹洛轩愿不愿意吧?有他这尊大佛在,看谁还敢动我们朱雀的人。
“还看什么?走了。” 王少低头在我耳边轻语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,显然看穿了我眼底的小九九,却很配合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