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攒了三个月钱给你买的球鞋,你转头就借给别人穿 —— 这些我都没跟你算账。”
杨可安的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又发不出声音,后背死死抵着看台的铁皮,像是想把自己嵌进去。
“现在我回来了,你倒学会变本加厉了?” 詹洛轩的声音陡然沉下去,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,“上次撞见你跟别的女生腻歪,我没说什么,想着年轻人的事让你们自己解决。结果呢?你就这么回报她的体面?拽着她不放,让她在同学面前难堪,把她手腕弄成这样?” 他突然抬手,一把攥住杨可安刚才拽过我的那只手腕,指节用力,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,“这只手,是不是不想要了?”
“啊 ——” 杨可安疼得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冷汗,却不敢挣扎,只能含糊地求饶,“阿洛…… 我错了…… 松手…… 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王少在旁边看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拽着我的手往旁边带了带,像是在说 “好戏开始了”。他周身的寒气没散,眼神却亮了些,带着点 “算你有眼光” 的认可 —— 显然,詹洛轩替我出头的样子,让他暂时放下了情敌间的戒备。
詹洛轩攥着杨可安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眼神里的狠戾像淬了毒的针:“错?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信你的错?” 他突然松开手,杨可安踉跄着后退,手腕上立刻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,和我手腕上的印记如出一辙。
“我告诉你,杨可安,” 詹洛轩甩了甩手,语气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,“静静是我罩着的人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你要是再敢对她动歪心思,或者让她受半点委屈 ——”
他抬手,指了指杨可安的手腕,又指了指自己的拳头,笑容里没半点温度:“下次就不是红痕这么简单了。断手断脚,你自己选。”
我突然想起在天上人间,詹洛轩为了我,握着根钢棍冲过来,“砰” 的一声闷响,钢棍结结实实地砸在老六左手上。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老六的惨叫,至今想起来都让我头皮发麻。他当时站在一片狼藉里,脸上溅着血点,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,低头看我的时候却轻轻说了句 “没事了”。
此刻看着他对着杨可安说出同样狠戾的话,眼底那股藏不住的凶光和那天一模一样,只是把钢棍换成了眼神,却更让人胆寒。杨可安吓得脸色惨白,而我盯着詹洛轩捏紧的拳头,突然控制不住地蹲在地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,手指死死抠着塑胶跑道的缝隙。
不对,我可是肖爷啊。之前去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