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风卷着落叶掠过看台,远处传来跑步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,带着股势如破竹的气势,不用想也知道是王少来了。
杨可安深吸一口气,胸腔起伏得厉害,突然抬头看我,眼神里翻涌着太多情绪,像被揉碎的星光洒在眼底,亮得让人发慌:“宝贝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 我就是想问你,那天在舞台上你说的话,能不能再考虑考虑?”
“别叫我宝贝!” 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后退一步,胃里一阵翻搅,语气冷得像冰,“恶不恶心?还有,没什么好考虑的。我们早就结束了,是你自己拎不清。” 我咬着下唇,牙龈都快咬出血了,刚想把他以前冷暴力我的事再翻出来骂一顿,就听见看台入口传来 “噔噔噔” 的急促脚步声,像重锤敲在心上。
王少的身影 “唰” 地撞进视线里 —— 他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,贴在汗湿的额头上,校服外套敞开着,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白 T 恤,胸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。他的眼神像扫描仪似的在我身上飞快扫了一圈,从被拽得变了形的帆布包,到我下意识护着的肩膀,最后死死定格在我发红的手腕上。
那一瞬间,他眼底的焦急瞬间被怒火取代,“噌” 地一下烧得旺盛,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度。“杨可安!你他妈放手!” 他隔着十几米远就吼了一声,声音又急又狠,震得我耳膜嗡嗡响,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,大步流星地冲过来,每一步都带着股势不可挡的劲儿,像头被激怒的护崽狮子,浑身上下都透着 “谁敢动我崽就拼命” 的凶狠。
杨可安被他这气势吓得一哆嗦,攥着我书包带的手彻底松了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,可在王少越来越近的怒火面前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,只是站在原地,肩膀微微垮着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我看着王少风风火火冲过来的样子,心里又暖又慌 —— 暖的是他永远第一时间护着我的样子,慌的是他这副要吃人的架势,怕他真忍不住动手。我赶紧往前迎了两步,想拉住他,可还没等我开口,王少已经冲到我面前,一把将我拽到他身后护住,动作快得像阵风。
“你没受伤吧?” 他头也不回地问我,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怒火,可指尖碰到我手腕时,动作却放得极轻,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我发红的地方,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。
杨可安站在对面,看着我们这副样子,脸色白了白,嘴唇翕动着:“王少,你别误会,我只是想跟她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