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的样子逗得脸一阵烧,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,无奈摇摇头:“回去抱着你哥又啃又亲行了吧!不然还能怎么样?难道当场晕过去让你们抬我走?”
秦雨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嘴里的排骨差点喷出来:“我去!姐姐你这么猛的吗?我就说哥那天回去不对劲,嘴角一直咧到耳根,问他什么都不说,原来是被你‘偷袭’了!”
王少的脸 “唰” 地红透了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,伸手就去捂秦雨的嘴,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推下椅子:“秦雨你闭嘴!再胡说八道我让你今晚睡操场!”
“我错了我错了!” 秦雨笑着躲开,举手投降,“是我想多了!姐你别生气!” 他冲我挤眼睛,“不过姐姐你可以啊,主动出击!我哥平时看着挺酷,原来这么不禁逗。”
“你还说!” 王少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,却反手把我的手握得更紧,低头小声嘟囔,“明明是你先靠过来的,还说头晕……”
我被他说得脸颊更烫,伸手在他胳膊上又拧了一把:“你也闭嘴!谁让你当时不推开我!”
“我舍不得啊,” 他抬头看我,眼里的笑意藏不住,声音低得只有我们能听见,“那时候就觉得,你靠在我怀里的样子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秦雨在对面捂着心口:“救命啊!这波狗粮来得太突然!我宣布我现在是聋子瞎子,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!”
“不过,那——次包厢的事我还是想说,” 我看着王少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酸奶盒,眼里漾着暖意,“不为别的,就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第一次认识,真的值得纪念。”
王少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,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,他低头笑了笑,耳尖泛着浅红:“嗯,值得纪念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那天你被那么多人围着,眼看酒瓶就要砸你身上了,幸好我来了。”
“姐姐,以后碰到这种事一定要叫我!” 秦雨猛地一拍桌子,眼里燃起愤愤不平的火焰,“看我不打死那些不长眼的!敢动我哥的人,简直是活腻了!”
王少瞪了他一眼:“别总说打打杀杀的,在学校里安分点。” 话虽如此,眼里却带着点 “算你有良心” 的笑意,他转头看我,语气软下来,“不过他说得对,以后再碰到谁找事,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,别自己硬扛着,听见没?”
听见是听见,心里却在偷偷嘀咕:现在我可是肖爷,你们不在的时候,谁敢找事我一拳干死他们,利落得很;可你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