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荣光不能毁在我手里,肖爷这两个字,不是靠嘴说的,是靠拳头打出来的。” 我拍了拍帆布包外侧的烟盒,“等我拳头硬到能一个人掀翻青龙的场子,你们就不用再跟着我熬夜守后门了。”
他顿了顿,脚尖在地上碾着碎砖,砖屑簌簌落在鞋面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担忧:“还有…… 万一被哥发现,你不光偷偷练拳,还悄没声儿挑起了朱雀一大半的担子,他真的要心疼死了。上次你一个人带着我们六个在天上人间谈判,被他撞见,回去就把我们堵着问东问西,连我染这头红毛都被他骂了半小时‘不务正业’,说我们没护好你。” 他啧了声,红发在路灯下晃了晃,“这要是让他知道你为了练拳头,凌晨四点就泡在拳馆挥汗,拳头砸得沙袋‘砰砰’响,指不定要提着钢管去找拳馆老板理论,问人家怎么把你往死里练。”
风掀起我帆布包的带子,侧袋里的小音箱线露了半截出来,我踢了踢脚边的石子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抬眼看向他:“对了,阿联哥,徐磊跟其他五个弟兄也知道我的女儿身,你再交代一下,平时在外面该叫‘肖爷’叫‘肖爷’,千万别在人多的地方露馅,尤其是…… 别让你哥知道。”
唐联立刻站直了些,红发随着动作在额前跳了跳,语气瞬间严肃起来:“放心吧肖爷!谁要是敢多嘴,我第一个卸了他的腿!” 他拍了拍胸脯,皮衣拉链 “咔啦” 响了声,“早就交代清楚了,他们嘴严着呢,比封了胶水还严实,在外面跟人对质,该喊‘肖爷’喊得比谁都响;私下里凑一块儿抽烟,都规规矩矩叫你‘嫂子’,连句‘肖静’都不敢提,保证不会暴露你的身份。”
我低头摩挲着掌心里的烟盒,棕红色的塑封被指尖蹭出淡淡的白痕,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:“唉,也不知道这个身份要用多久,每天束着胸、压着嗓子说话,连笑都得憋着…… 希望不要等太久。” 等朱雀的担子轻一点,等青龙的气焰消一点,等我能真正放下拳头的时候,就能做回只需要练舞的肖静了。
还没等唐联回话,我攥紧掌心的烟盒,指腹在冰凉的塑封上用力按了按,声音突然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不过,我不会让弟兄们再受伤了。以前在天上人间谈判,在酒吧后门守夜,都是你们挡在我前面,钢管落下来的时候,是你把我往身后拽,是徐磊替我挨了那下闷棍。” 指尖在烟盒上划出细微的声响,我抬眼看向他,眼里的光比路灯更亮,“现在换我挡了。以后有钢管先砸我身上,有麻烦先冲我来,我练了那么久的拳,拳头硬得很,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