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新抓过头盔往头上扣:“也是,我哥最闻不得烟味,上次我抽完烟跟他说话,被他瞪了一路。” 他拍了拍后座的软垫,头盔面罩 “咔嗒” 扣上,“坐稳了嫂子!保证到学校之前,把你头发丝里的烟味全吹干净!”
引擎 “嗡” 地一声爆发出低鸣,机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,我下意识抓紧后扶手,风瞬间掀起 T 恤下摆,凉丝丝地贴在腰上。胳膊被吹得起了层鸡皮疙瘩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头发被风掀起,根根发丝在风里飞散,把藏在里面的烟味一点点卷走。
路过十字路口时,唐联手腕一转,机车特意拐进了旁边的岔路,晚风顺着巷口斜斜灌过来,掀起我额前的碎发。我仰头迎着风,看着路灯在眼前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,发丝在风里疯狂翻飞,像要把每一缕烟味都抖落干净。心里暗自盘算:到了学校门口这烟味应该能散得差不多了吧?实在不行,就跟王少说路上碰到个抽烟的男的问路,不小心沾上的 —— 这借口上次用在孙梦身上,她还真信了。
“嫂子,这风够大吧?保证比空气清新剂还管用!” 唐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带着头盔的闷响,机车在岔路上跑得又稳又快。
我在后座揪着 T 恤领口往脸上扇风,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晚风里的槐花香,总算压过了那股恼人的烟味。“差不多了,往学校开吧,第二节自习快开始了。” 我摸了摸头发,指尖划过发梢,好像真的闻不到烟味了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唐联 “好嘞” 一声,机车重新拐回主路,速度却放慢了些。路灯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看着路边匆匆走过的学生,突然想起王少晚自习前总爱趴在教室窗口往下看,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也在。要是被他撞见我坐唐联的机车回来,又得追问半天。
“等下在后门停就行,别开到大门口。” 我拍了拍唐联的肩膀,“后门没老师巡逻。” 唐联点点头,机车在夜色里稳稳穿行,风里的烟味越来越淡,取而代之的是学校附近小吃摊的香气,还有隐隐约约传来的晚自习预备铃声 —— 看来,这场 “肖爷” 到 “学生” 的紧急切换,总算能有惊无险地收尾了。
我刚猫着腰溜进教室,后门还没完全关上,张梦雨就从斜前方探过头来,马尾辫随着动作晃了晃:“肖静,怎么那么晚?” 她压低声音,眼神里带着好奇,“你这体训队也太拼了吧,越来越晚了啊!”
我把书包往桌上一甩,喘着气扯了扯 T 恤领口,假装刚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