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还故意用手指撩她的裙边,说什么‘沾到草屑了’,又摸她的脚踝说‘这里沾到灰了’!”
说到这儿我鼻子一酸,委屈劲儿涌了上来:“他还跟那女生说,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,比球场上的汗味香多了…… 那亲昵劲儿,看得我浑身发抖!他可从来没对我这么上心过,我生日的时候让他陪我去买蛋糕,他都说要练球没时间!” 眼泪差点又掉下来,一半是演的委屈,一半是想起自己这场算计好的恋爱,心里莫名发堵。
詹洛轩抱着我的手臂明显顿了顿,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,眼神沉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,连抱着我的力道都重了些。他低头看我时,眉头紧紧蹙着,鼻梁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:“还有这事?他半个字都没跟我提过。” 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,“难怪那天你把借我的外套还给我时,眼睛红红的,说话也颠三倒四的,我问你是不是不舒服,你只说没事,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带着点探究和心疼,像是要透过我的表情看到那天的狼狈,末了才沉声问:“所以贴吧里说的是真的?你那天从体育馆出去,就在外面吐了?孙梦上次跟我说,你气急攻心吐了半盆血,她扶你时手都被染红了。” 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语气里的紧张藏都藏不住,“我当时刷到贴吧还骂他们造谣,说你哪能这么脆弱,可孙梦说得有鼻子有眼……”
我喉咙发紧,避开他的目光,声音哑哑的:“唉,都过去了,不想提了……” 指尖攥着他的帽领,布料被捏得发皱,那天胃里翻江倒海的疼、喉咙里腥甜的铁锈味,还有孙梦吓得惨白的脸,一下子全涌进脑子里。
“什么叫过去了?” 他猛地停下脚步,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极紧,力道大得像是怕我飞了,“都吐血了还叫小事?那天你从体育馆跑出去,我看着你背影都觉得飘,想追上去你已经没影了!” 他低头盯着我,眼底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,声音都带着颤,“怪我,那个时候要是我不管什么庆祝,直接追出去拉住你,问清楚到底怎么了,你就不会一个人硬撑着,更不会吐成那样……”
我被他说得鼻尖一酸,抬头看他时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他的眼眶有点红,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条直线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连脖颈处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动。他是真的在为我心疼,为我自责,可他不知道,那天我咳出的血珠滴在水泥地上,红得刺眼,是真的疼到浑身发冷。
“不关你的事啊。” 我伸手想去碰他皱着的眉头,指尖却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