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了,我慢慢滑,抓好扶手控制着速度,肯定没事。” 我用手指了指扶手尽头的方向,“再说了,现在滑多扎眼啊,被老师或者同学看到,肯定背后说我脑子有坑,这么大人了还玩小孩子的把戏。等没人的时候试,既快又没人说闲话。”
孙梦被我这 “计划” 逗得气笑了,伸手揪住我扎得高高的马尾辫轻轻扯了扯,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落在她发梢,染上一层浅金色:“你这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?没人的时候更不能滑!” 她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,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嗔怪,“到时候楼梯空荡荡的,你真摔了连个扶你的人都没有,疼得嗷嗷叫都没人听见,到时候哭都找不到调。”
我赶紧往她身边凑了凑,晃着她的胳膊撒娇:“不是有你嘛!你肯定会扶我的对不对?” 我故意睁大眼睛看着她,学着她平时的语气,“你到时候就站在转角那儿等着我,我要是没控制好速度,你就伸手拉我一把,这不就安全了?” 边说边用手指在扶手上比划,“你看这扶手这么滑,说不定一坐上去‘嗖’地就滑到底了,比坐滑梯还爽!”
我说着说着,脚尖忍不住在原地踮了踮,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跟着兴奋起来,指尖因为雀跃微微发痒。小时候在院子里野,爬树能爬到树顶掏鸟窝,爬墙能翻到隔壁奶奶家摘石榴,可学校这楼梯扶手,却是从来没敢碰过的 “禁地”。那时候个子才到扶手一半高,踩着台阶往上爬都费劲,胳膊短得够不着扶手顶端,只能眼巴巴看着高年级的学长在一楼短扶手上晃悠,心里痒得像爬了蚂蚁。
“你看你看,” 我边说边伸手比了比扶手的高度,掌心刚好能轻松搭在扶手顶端,甚至能感受到木头被磨得温润的触感,“现在不一样了!我这身高,一跨就能坐到扶手上,腿都能伸直了,肯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卡半天。” 我甚至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,脚尖踮着试了试高度,想象着自己坐稳的样子,双手稳稳抓着扶手两侧,膝盖微微弯曲就能碰到下一级台阶,“快点快点,你看楼下的人都走光了,楼梯间都快空了,没人看我们!孙梦你帮我扶着点,就滑到三楼转角,两步就好!”
孙梦顺着我指的方向一看,刚才挤挤挨挨的人群果然散了大半,楼梯间瞬间空旷下来,只剩下零星几个往楼上走的同学,脚步声在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的表情明显松动了些,却还是皱着眉:“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啊?人少也不行,这扶手看着光滑,万一滑太快刹不住怎么办?” 嘴上这么说,身体却诚实地往扶手边挪了挪,伸手抓住我的胳膊,“就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