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把嘴就往镜子前跑,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:一定要好好练 wave,早点学会托马斯,到时候给王少一个大大的惊喜!
我刚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,温热的肉馅香味还在舌尖打转,正拿着毛巾胡乱擦嘴角的油星,忽然想起昨天小马哥闲聊时说的趣事 —— 以前有前辈天天在拳馆地板上练托马斯,差点把拳馆改成街舞社。我眼睛一亮,随口问道:“哦对了,那小白哥哥也会街舞吗?他以前是不是也跟着瞎闹过啊?”
小马哥哥正拧开水瓶喝水,瓶口的水珠顺着瓶颈往下滴,闻言挑了挑眉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把水咽下去,嘴角带着点怀念的笑意:“那肯定咯,小白当年可是那群‘捣蛋鬼’的头头。” 他放下水瓶,拿起毛巾擦了擦脖颈的汗,灰色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,露出结实的肩胛骨线条,“不过他跟那些天天琢磨托马斯的 B-boy 不一样,他不玩那种翻来滚去的 breaking,最拿手的是 locking,当年在咱们这片区的街舞比赛里还拿过奖呢。”
“locking?” 我眨了眨眼,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,“是像把动作‘锁’起来的舞蹈吗?跟我现在练的 wave 有关系吗?” 我学着刚才练 wave 的样子,肩膀僵硬地往前送了送,结果差点闪到脖子,引得小马哥哥低笑出声。
“差不多这个意思,但比 wave 更讲究节奏感。” 他走到拳馆墙角的蓝牙音箱旁,弯腰点开手机连接,很快,一段带着复古 funk 味的音乐就流淌出来,贝斯的重音 “咚咚” 地撞在耳膜上,鼓点清脆得像踩碎冰粒,让人忍不住想跟着晃脚。
“你看,locking 的精髓就在‘锁’和‘放’。” 小马哥哥踩着音乐的节拍走了两步,先是膝盖微屈,脚步轻快地左右滑步,像踩在弹簧上似的灵活,手臂随着旋律随意摆动,带着松弛的律动感。突然,他左脚猛地钉在地上,右手屈肘架在胸前,左手伸直向外一甩,手腕 “咔” 地一声定住,指尖朝上僵成一个利落的角度,连肩膀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,像被瞬间按下暂停键的机器人。
我正看得瞪圆了眼睛,他又像突然松开的发条,肩膀快速抖动着画了个圈,手指在空中灵活地弹动,脚步蹦跳着切换重心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卡着音乐的鼓点。最后一个转身,他双手在头顶交叉成锁扣的形状,身体猛地定格,连额角滑落的汗珠都恰好悬在下颌线,帅得我手里的毛巾都忘了放下。
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小马哥哥,攥着毛巾的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