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唐联再说出什么 “烟味”“假发” 的胡话,伸手把地上的伞捡起来塞给他,“这么大的雨,你妈该担心了,快回去吧。”
唐联如蒙大赦,接过伞就往机车跑,跨上车时还不忘回头喊了句:“好的,肖…… 嫂子!” 最后两个字说得又快又轻,却像颗小石子投进雨里,溅得我耳根瞬间发烫。
王少显然没听清最后两个字,只皱眉看着唐联的机车窜进雨幕,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。“这小子,越来越没规矩。” 他转回头,目光落在我发烫的耳根上,嘴角勾起一抹疑惑的笑,“他刚喊你什么?”
我被他问得没办法,索性梗着脖子抬头看他,高马尾上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,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荡:“喊我…… 喊我嫂子,咋了嘛!”
王少愣了两秒,忽然低低地笑出声,黑色衬衫的肩线随着笑声轻轻颤动,眼里的惊讶瞬间被温柔的笑意取代。他往前凑了凑,伞面跟着倾斜,两人的影子在积水里叠成一团:“哎哟,你这么快就跟别人官宣我们了?” 指尖轻轻刮了下我发烫的鼻尖,“我这个正主还没准备好呢。”
“那可不,嫂子多好听!” 我被他逗得绷不住笑,高马尾甩得更欢,水珠溅在他黑色西裤上,“总不可能让他们总叫我‘老大’吧?多生分。” 我望着雨幕里他含笑的眼睛,声音软了下来,“再说了…… 唐联是自己人,早说晚说都一样。”
“是是是,姐姐,都听你的。” 王少笑着把伞往我这边又倾了倾,黑色衬衫的袖口蹭过我手背,带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味混着雨水的清冽。他自然地用指尖勾了勾我的手指,像在撒娇似的轻轻晃了晃。
我被他这小动作弄得心头一跳,清了清嗓子往寝室走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雨点儿: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唱完歌走之后发生了什么?杨可安那死渣男是不是气的跳脚?” 一想到刚才在台上唱《放生》时,他那张从得意到铁青的脸,我就忍不住想笑。
王少跟在我身边,黑色西裤踩过积水的路面,发出 “嗒嗒” 的轻响,像在为我的话伴奏:“何止跳脚。” 他低头看我,眼里的笑意藏不住,“你刚跑下台,他手里的吉他差点砸地上,对着全场骂了句‘疯子’,结果被后排的女生听见,当场有人喊‘自己渣还怕别人说’,给他臊得脸都红了。”
“活该!” 我笑得更欢,高马尾甩得像只快乐的小尾巴,“让他平时装深情骗小女生,这次总算栽了吧?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到处撩骚!”
王少撑着伞站在雨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