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很快湿透,却眼神发亮地认真点头:“放心吧嫂子…… 哦不,肖爷!” 他自己都被这反复切换的称呼逗笑了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“这称呼得慢慢习惯,就像你说的,顺序不能乱。在我哥面前我嘴甜着呢,保证喊得他心花怒放;在帮里我绝不多话,‘肖爷’指哪我打哪,绝对不穿帮!”
“好了,走吧!回去吧!” 我拍了拍唐联的胳膊,工装服下的手臂传来结实的触感。雨水还在哗哗下着,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,远处的海面已经彻底隐进了雨幕,只有海浪拍岸的轰鸣还在固执地穿透雨声。
唐联把伞收起来,金属伞骨碰撞着发出轻响,折叠时水珠顺着伞骨滚落,在沙滩上积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,很快又被新的雨水填满。他弯腰从机车座下翻出那件黑色雨披,抖了抖上面的水珠,雨披边缘的流苏晃了晃,递过来时眼里带着真切的担忧:“肖爷,把雨披穿上,别让雨水灌进脖子里,不然哥知道了该心疼了。” 他自己的半边肩膀还露在雨里,工装外套湿得能拧出水,却先顾着我的冷暖。
我望着他递来的雨披,摇了摇头,高马尾被雨水打湿,沉甸甸地贴在后背,却异常清醒:“没事,我想淋一下雨,顺便把身上的烟味散一散。” 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冰凉的触感让思路更清晰,“这黑利烟味儿太冲,刚才抽了两口,头发丝里都沾着,不淋透了,等下你哥闻见准要起疑。”
唐联愣了一下,随即把雨披收了回去,往我身边凑了凑,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了挡斜斜打来的雨:“也是,我哥那鼻子比警犬还灵。” 他挠了挠湿漉漉的红发,金色挑染的发丝黏在指尖,“那也别站着淋,咱们慢慢往机车走,边走边淋,既能散味,又不会冻着。”
我跟着他往机车挪步,雨水顺着发梢滴落,在下巴上汇成细流。烟味确实在雨水的冲刷下淡了许多,只剩下海风的咸腥和雨水的清冽。“这样挺好。” 我望着雨幕里更显辽阔的大海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淋透了,就像把过去的犹豫也冲掉了。从今天起,只有‘肖爷’,没有怕事的小姑娘。”
唐联把雨披搭在机车把手上,回头看我,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,眼神却亮得惊人:“本来就不是小姑娘。” 他踢了踢脚下的积水,“能带着弟兄们硬刚青龙,能把快散架的朱雀撑起来,这早就不是小姑娘能做到的事了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真诚,“我哥没看错人,我也没认错老大。”
“好了,走吧!” 我拍了拍唐联的后背,雨衣下的布料被雨水浸得有些沉,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