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岗。” 他眼底的笑意里藏着点无奈,“只是晚上不安全,不管见谁,结束后必须给我发消息,不然我就去你说的‘庆祝现场’找你。”
“知道啦!” 我赶紧保证,心里却在打小算盘 —— 等见完唐联,就说和孙梦她们在小吃街庆祝,拍张路边摊的照片发给他,保准看不出破绽。既不能暴露 “肖爷” 的事,又不能让他担心,这平衡术可比练 wave 难多了。
早自习的铃声已经响到尾声,老班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近。他推了我一把:“快进去,再磨蹭就要被抓典型了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放轻了些,“晚上比赛加油,不管唱什么歌,在我这儿都是满分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冲进教室,刚坐下就看到老班抱着教案走进来,心里暗自庆幸。拿出课本假装早读,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瞟向窗外 —— 晨光正好,他应该已经离开了吧?
指尖在课本上无意识地画着 wave 的轨迹,心里却在反复排练晚上见唐联的说辞:要冷着脸,语气要硬,既要让他感受到 “肖爷” 的气场,又要透露出足够的信任,让他愿意成为我的心腹。至于街舞课的 “欠账”,只能等下次再补了,毕竟 “肖爷” 的布局可比学动作重要多了。
只是想到他刚才期待的眼神,心里又有点软软的。等这件事过去,一定要找个时间,让他安安静静教我 wave,就在操场的路灯下,没有 “肖爷” 的身份,没有道上的杂事,只有肖静和他,还有慢慢流淌的晚风与时光。
课本上的字迹渐渐清晰,我深吸一口气,把注意力拉回早自习。
今天的任务很明确:白天养精蓄锐,晚上舞台上亮 “秘密”,仓库里定心腹,每一步都要走稳。至于甜甜的约定,就先悄悄藏在心里,等风雨过后,再慢慢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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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练完拳回寝室,冲了个热水澡把一身汗味洗掉,看了眼手机已经六点二十五分。小雨之前发消息说唱歌比赛六点半开始,我的歌排在第六位,前面还有五个节目,时间其实还早,但选衣服的焦虑突然涌了上来。
我站在衣柜前拉开门,里面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,却没一件合心意。穿那条碎花裙?不行不行,裙摆轻飘飘的,站在舞台上像随时会被风吹跑,气场弱得像没断奶的小猫,怎么配得上要唱《放生》的狠劲?
伸手扒开裙子,看到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 T 恤,又摇摇头 —— 太干净了,穿上去像朵任人拿捏的小白花,跟我要当众 “放生” 过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