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摆手,指尖都在发颤,“那天你说纯元,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!后来问孙梦才知道,是《甄嬛传》里的角色对不对?” 我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得像在做数学证明题,“但詹洛轩不是我的纯元,你更不是什么替身!”
他牵着我的手松了松,脚步还停在原地,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侧脸的线条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柔和:“那你刚才说‘纯元是纯元,甄嬛是甄嬛’……”
“就是说她们不一样!” 我打断他,声音都提高了些,像在强调什么天大的真理,“就像詹洛轩和你,完全不一样!懂?” 心跳得太快,连声音都有点发颤,却还是梗着脖子看着他,生怕他不信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 他歪了歪头,眼里的笑意藏不住,却故意追问,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手心,像在逗弄紧张的小猫。
我被他问得一噎,脸颊瞬间烧起来。说身高?太肤浅;说性格?说不清;说气味?柠檬味和雪松味的区别?好像都不够。看着他眼里的期待,像星星在眨,我鬼使神差地抬起没被牵住的手,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就…… 这里不一样。”
话一出口,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路灯的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,暖融融的,连晚风都屏住了呼吸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,“咚咚” 地撞着胸口,和他手心传来的温度一起,把周围的喧嚣都隔绝在外。
他愣住了,眼里的笑意慢慢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软很软的温柔,像融化的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低地笑出声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这里?” 他伸手覆在我点过的地方,掌心温热,轻轻贴着我的胸口,“那这里…… 是怎么不一样的?”
我被他碰得浑身发麻,像有电流顺着指尖窜上来,连耳根都红透了,连忙往后退了半步,躲开他的手:“就是…… 不一样!”
说着说着,嘴里的棒棒糖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嘴角,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拿,手指刚碰到糖棍,就听见他低低的笑声。我慌忙一拽,糖没拿稳,反而差点顺着嘴角滑下去,吓得我赶紧用手接住,舌尖的甜味混着口水差点流出来,窘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 他轻声说道,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,继续往前走。晚风带着树叶的清香,把刚才的暧昧和紧张都吹得淡淡的。
“老王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 我突然停下脚步,把嘴里的棒棒糖棍抽出来,捏在指尖转了转,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加速。

